“倒是白白浪费了多年的心血。”
“皇祖母又如何知道,我不曾为国为民为社稷?”
容澈轻声问道:“退一步说,我若真的一心为社稷,皇祖母便会高兴吗?”
“那原是你父亲的江山,如果不出事,你便是天下之主,如今当真一点不心动?你便是有些野心,也名正言顺。”
容澈似是轻笑了一声,“那皇祖母到底是希望我有野心,还是希望我没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