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又说:“但槐伯也要记得,如果一个为我中毒申辩的官员都没有,陛下也不会相信。”
“老奴明白!”
槐伯沉声说道:“老奴会安排一些较为边缘的,在京中本没什么发展余地的官员,上折子为殿下声援,如此既看着正常,也不至于让陛下太忌惮。”
容澈点头:“槐伯最是懂我。”
容澈与槐伯又说了一些其余杂事,槐伯告退之后,容澈拉开内室的门,回到的床榻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