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沈凝出现在了容澈的兰台阁。
容澈并不在此处,问了兰台阁的守卫,说是到槐伯那里说话了。
沈凝便进到房中等待。
天已经黑了。
兰台阁内亮着手腕那般粗的莲香蜡烛,火苗跳跃,一室暖色。
沈凝在桌边坐着等了一会儿,起身到书案边去,想翻找一本杂书来看。
却不想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地藏经》后,看到一封信,信下压着一张纸,只露出小半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