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容澈的手抚上沈凝的脸颊,低声说道:“你不必担心,我都应付的了。”
沈凝心道:既然能应付,为何还会因为荣阳公主的信恼火?
若说是完全不在乎,又怎么可能?
只是容澈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沈凝也断然没大方到弄一堆女人来抢占睿王妾室、侧妃的名分,便也不再多言。
她轻轻靠在容澈怀中,眷恋地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