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寒梅非我所愿,在此说一声抱歉了。”
话落,容子安开门离去。
特等席的房间内,沈凝根本无心回味容子安那些话,一把抓住容澈的手:“咱们快点去找卫先生!”
容子安从玉宁楼后院角门离开,便上了一辆朴素的马车,吩咐出发。
马车摇摇晃晃,从小巷中绕来绕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距离玉宁楼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二楼窗口处,一身绛紫色锦衣的五王容熠眉毛挑起,“那不是老七吗?从容澈的玉宁楼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