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低低笑道:“好像还挺有道理。”
她脑袋一歪靠在容澈肩头,“你最近感觉如何?身体怎么样?”
“很好。”
容澈放下竹镊子,盛水洗茶,将竹梅茶煮定,探手一揽,带着沈凝靠在他身前,“先前修《火炎经》,因为心情之故,的确是有些修偏了。”
“看似表面毫无问题,实则经脉略有阻塞,平素时不时发作,有几个穴位疼痛,有的时候也无法安眠,总是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