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
容澈倾身而来,指尖点在在沈凝的额头上轻轻抚过,指掌落于沈凝耳畔,托起她的脸颊,轻轻开口:“我不是你喜欢的君子了。”
君子不会如此阴毒。
不会如他这般躲在暗处机关算尽,那手段也全是暗黑的见不得光。
容澈清醒的知道,自己现在和三年之前的变化有多大。
以前的他甚至会耳提面命地要沈凝不要戏弄旁人,要规矩、要安分,要正直、悲悯,尽量讲道理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