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刚睡下没一会,就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待我坐起身,就见床尾站着两人。
定睛瞧去,是谢七爷和一个中年男人。
“你小子又整啥呢?怎么屋外还有人守着?”
,谢七爷走到旁边沙坐下,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支烟枪,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问我道。
我搓了搓脸颊,打了个哈欠,“你咋来了?我才送信去酆都城,特么,那守门的还不让我进,得亏是遇见牧通判!”
谢七爷吐出一口烟气,白了我眼,“酆都城现在乱的很,你没事别往下面跑!”
他说着用烟枪指了指旁边的中年男人,“你让我查的人,我带来了,有什么事你直接问吧!”
我看向那中年男人,这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应当就是徐漫的师父。
我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聊到正题,“你好,我叫林忧道,让谢七爷找你,我是想知道你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中年男人愣了下,谢七爷找他说有事,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是为了问这个,“这都过去十好几年了,您问这是。。。。。。”
我说,“是你徒弟徐漫,她一直觉得你是被人害的,这些年她也一直没有放弃调查。。。。。。”
中年男人愣住,叹了口气,“这傻丫头,我托梦跟她说过让她不要再管这事,她却。。。。,哎!”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问。
他缓缓说道,我细细听着。
中年男人,叫方正国,他死前还在调查一起碎尸案,而这也不是单单的碎尸案,还牵扯到毒品,最后越挖越深,更有官员牵扯其中。
那天他忙到深夜,整理好所有文件资料,因为太晚了,他准备明天一早再向局长汇报,好制定方案抓人,因为涉及的人员太多,不是他一个刑警队长能拍板的。
回家途中,他只觉得天格外的冷,风很大,他加快脚步,刚拐进巷子,就见一个人,也不能说是人,那东西浑身黑漆漆,身上黑浓密,没有脑袋,也可以说脑袋的位置长着很大的一只眼,方正国直接怔住,他从警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那东西出咯咯咯的怪笑朝他走来,也可以说是飘的,他拔出腰间配枪直接连开了三枪,子弹却是直接从那东西身体上穿了过去打在巷子的墙上,什么都没打到。
方正国死后,差点被灭了神魂,也是他运气好,当时有一支阴兵路过,那东西被吓跑了。
而方正国死后,他整理的那些资料也不翼而飞。
“那东西的眼睛是不是绿色的?”
,我问。
方正国点了下头。
我若有所思,这东西与道门奇鬼录中记载的魇魔很像,记载上那东西喜欢在梦中吸食人的精气。
谢七爷在此时插话道,“不用想了,那东西就是魇魔,还是别人养的,崔府君亲查的此事,派阴兵将那魇魔缉拿,依照阴司律惩办,方正国从警近三十年,破了不少命案,有功德在身,崔府君便让他回乡做了土地!”
我点了下头,“当如此!”
谢七爷抖了抖烟枪起身,“就到这吧,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