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瘆待季天下走进来后左顾右盼几眼才退回房间关上门。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先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被霸凌,这样我才有办法帮你。”
季天下从桌上找到两个茶杯亲手倒上酒水将其中一杯摆到一个座位前,申去右手比了个“请”
的手势。
鳞瘆顺着季天下的意思坐到那杯酒水前,“什么意思?”
“就是听你先诉诉苦。”
季天下说着抿下一口酒。
“那你可不许去跟他们告状。”
“放心,要是去告状我就是狗。”
“那好,你千万不能去告状。”
鳞瘆眼波流转,回忆翩翩而起:
自麟瘆出身起,脸上那块淤青般的皮肤便陪他至今。
正是因为这块皮肤,他被麟宫家的其余成员一直歧视着,不过这也只是原因之一。
他的父母似乎在他出生前就死了,他鳞瘆是从死人肚子里抱出来的孩子!
两种因素下,他被视为家族内不详的征兆,于是被同辈、长辈、甚至是晚辈处处欺凌,这些霸凌者还总是口出狂言说他的父母是乱臣贼子。
在二十年来的欺压中,鳞瘆逐渐培养出这种极为胆怯的性格。
不过看样子,鳞瘆的思想并不歪曲,没什么报复社会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欺负回去。
从鳞瘆给出的回忆中,季天下捕捉到几个关键信息。
一是鳞瘆的父母虽是麟宫家族的成员却被贬低为乱臣贼子,很可能是在麟宫家造了反。
可鳞瘆身为这样的父母的孩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鳞宫家的狠辣季天下可是见识过的。
二是鳞瘆的年龄要大季天下两岁,没什么造反心理。
没造反心理?
这可不行!
季天下就是为此而来。
但他并未显出自己的不满之意,只是一只手撑着下巴,温柔的微笑着倾听鳞瘆的诉苦。
“说完了?”
听鳞瘆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待他停了之后季天下才开口询问。
“还有一些,不过无关紧要,你还要听吗?”
“但说无妨,把你以前受的苦跟我好好泄出来就行,我听着呢。”
“好……”
讲了快半个时辰,季天下有点懵圈,他自己的出生细节和过去种种被他一笔带过,二十年来的屈辱他咬文嚼字讲了半个时辰,甚至中途为了过瘾还干了杯酒。
“倒不能说可怜吧,我挺同情你的,你生而无罪,不过带了点虚幻的凶兆,就被人处处针对,说到底,不过是缺了个能够体谅你能够理解你的人,我认为你其实可以坚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