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下抬头眼睛一瞥,魏怀才的身影映入眼帘。
不得不说,之前在夜里还没仔细瞧过魏怀才,但现在一看,这魏怀才一身腱子肉,完全没有想象中“小灵通”
轻盈的身形,黝黑的皮肤上还有些许伤疤,看上去小时候没少打架。
魏怀才一张偏国字脸的脸型说不上多丑,只是勉强够看,且一看上去就知道这家伙力气不小。
“这他妈哪有酒楼啊?我还去青楼看了几眼,差点被骗的身无分文!”
魏怀才满脸愤恨、怒目圆瞪,“你倒好,在这自己吃起饭来了!”
“魏兄弟别急啊,你有什么事先坐,咱坐着说。”
季天下说着还恭敬地抽出一只手优雅地比向桌子右边一张长凳,“顺便喝点酒,消消气。”
“哼!”
魏怀才不屑坐上,将面前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昨天是兄弟我的不对了,太鲁莽!”
季天下放下碗筷,小饮一口酒后痛彻心扉地讲到:“我其实是怕那什么,别人不都说你消息灵通的很吗?啧!我就怕你别给我上层机密听去了,才出此下策,望魏兄弟体谅体谅。”
“体谅你妈个头!你那干的是人事?!我跟你讲,这事没完!”
魏怀才越说越起劲,甚至引得周围人齐齐向他看去。
包括那本还在盯着季天下看的两人。
其中一人面孔对于季天下来说可谓是熟得很——鹿忠。
还有一位就是生面孔,但看上去不简单,约莫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双眼极其犀利,观察季天下极为细致,他边吃着花生仁边眯眼紧盯着季天下,还不忘对鹿忠小声说道:“老鹿,这小子不简单啊……”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就凭他那眼神,我就知道了,这么老道,啧啧啧!”
“那看来是我看人不精了,就是我最近这灵蕴不知道为啥用起来这么不舒服……”
鹿忠一只隐于桌下的手上五指,赫然牵连着通向地面的五根蓝色丝线,“听都听不清楚,啧!但还好之前洗脑洗成功了,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魏怀才眼见周围齐齐投射而来的目光,急忙低下本还高昂的头颅。
“魏兄弟别急啊~”
季天下徐徐而道,“有事咱好商量,你把你胸口里那点情报吐露出来,我好了解实情,跟麟宫大人交代清楚,表现表现自己,到时候有赏赐了,分你一份。”
“你以为我傻?!到时候麟宫家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给我抓起来,我照样难逃一死!”
魏怀才忿忿道。
“不不不,我要是说个含糊点的东西上去,你照样得死,你把情报吐露出来,我如实上报了,说不定麟宫大人看你见识短浅,放你一马。”
季天下抹过一把脸,鼻音颤声,在手指余光之间,他确认了那俩盯着他的人,在先前鹿忠给他洗脑失败后,他又多长了个心眼子,抽搐似地扭了扭腰注意到从板凳下穿过连接背脊的五根蓝色丝线。
这丝线只有头丝般粗细,不仔细看去还真看不出来那有什么东西,好在季天下留着心眼注意到此番变故。
“你什么意思?我看你是自己想要情报,你信不信我向麟宫家……”
“那咱赌一赌?看麟宫大人是信你还是…信我。”
季天下面色不变,只是接着端起碗筷、吃起饭菜。
魏怀才皱眉,他紧盯季天下,想看出什么破绽。
正当魏怀才怒目圆瞪的同时,季天下还客气地端起酒壶给自己和魏怀才的酒杯满上。
“来!喝完再考虑,咱好好说道说道。”
眼见季天下从容不迫,魏怀才先一步慌了神,不过他只将这份慌张埋藏心底,面色不改,将杯中酒水再度一饮而尽。
“不急不急,慢慢喝。”
季天下看着魏怀才已有慌乱神情,不由得嘴角上扬,微笑道。
好一会过去,季天下吃完饭食,魏怀才还在考虑,季天下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喝着杯中酒水。
“说吧,你想要什么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