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去南明镇,是不是你就要去锦阳城府了?你有没有想过,他很可能还在锦阳城府,若是被他发现你了……”
胡青山脸色不愉。
他不愿意苏十一去冒险。
这似是而非的话,苏家人自然是听得懂的。
可苏十一并不在意:“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楚。”
哪怕有被发现的风险,她也必须走这一趟。
“奶奶,我去吧。”
明矾忽然站出来说道。
他虽然现在也是苏家人,可是苏星河并不认识他。
所以他去,最合适了。
“不可……”
“绝对不行!”
两道厉喝同时响起。
张氏纳闷的看着将她声音都盖了过去的胡青山,有些诧异。
为什么胡青山的反应,比她还大?
明矾的身世!
明矾有些诧异的望着胡青山。
又来了。
这种感觉又来了。
这个胡青山,真的认识自己吗?
胡青山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大家起了疑心,不过……
“韩将军,你看看明矾,有没有觉得他有些眼熟呢?”
胡青山不过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既然已经惹人怀疑了,那就不如交代个清楚。
正好,他也不想再瞒着了。
“明矾?”
韩与路低头看向无比精致的少年,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这个少年长得真的是太好了。
只不过……
“你是说,我认识明矾?可我看不出来,你有话不妨直说。”
韩与路最不擅长的就是看相貌之间有没有相似之处。
再加上他印象中,他认识的人里,没有长得如此容貌艳丽,精致无双的人。
胡青山忽然想起什么,有些错愕的说道:“您从来不踏足那种地方,不认识也是正常。”
那种地方?
明矾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苏家人也诧异的望着胡青山。
尤其是苏明义。
他一直以为,胡青山留在这里,陪着他们,是因为喜欢他娘,可现在看来……
居然是因为明矾?
这明矾,是什么来头?
“明矾的生母,是当年净安州红袖招的头牌,望月姑娘。而望月姑娘,曾和王爷的嫡出二公子有一段情。”
最关键是的。
后来王爷的嫡长子,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而二公子就成了嫡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