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并没有说不能说出它的存在,或许一开始是不能说的,只是傅霆枭很早就揭穿了系统的存在,于是系统就开始摆烂,从没说过不能和别人说出系统的存在。
夏暮阳手指轻微抽搐,他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脸上扯出来的弧度怪异扭曲,“所以,我们都是你的任务?”
他强行挪开自己的视线,不再看眼前的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将莫星河一脚踹下去。
他不可控制地想到了之前生的一切,他和莫星河第一次见面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那时候的他狼狈得像是一只丧家犬。
食物被抢,队友被杀,一路被丧尸王追杀,找不到逃脱的方向。。。。。。。。
在他直面死亡恐惧的时候莫星河像是突然降临人间的天使,带着他将所有的霉运都一扫而空。
事实上也是如此,从遇见莫星河开始,末世以来糟糕的生活越来越好。
他不用为食物愁,渐渐的甚至不用担心睡着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
刚开始他认为莫星河只是一个没有战斗力的飞行异能者,也不知道傅霆枭是丧尸王。
当时莫星河那三个人看上去相当不靠谱,一个弱,一个看上去脑子不太好使,还有一个什么都不会也不懂的小孩,堪称前路暗淡。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却还是咬咬牙跟上他们,甚至主动要求留在他们的队伍里,放弃了赵刚他们递过来的橄榄枝。
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但从来没后悔过。
他们之后的路途更像是开了挂,从随时可能会死的小队伍变成越来越多人,甚至是在三无开局的死亡情况下,愣是搞出来一个像笑话一样的基地。
无名成立之初,他们只有十来个人,他们的人数实力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大队伍,基地里更是什么都没有,他当时甚至觉得莫星河是疯了。
但是莫星河就是敢这么干,不仅干了,还干得很好,无名一步步成为南方最大的基地,里面的人似乎再也不用为生存愁。
基地里有教授,有小孩,那就有希望。
就在他以为生活会越来越好的时候,无名的主心骨却突然消失,他们找遍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找不到人。
这个人就像是存在他们所有人的梦境当中,梦醒了,人就找不到了。
“当然不是。”
莫星河看了眼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丧尸先生,“只有傅霆枭才是我的任务。”
“又或者说,这并不准确。”
莫星河揪了一把自己的头:“我绑定的系统并不清楚我的的任务是什么,一开始我以为只要看好傅霆枭就好。”
“后来现并不是,我需要看着整个世界,让它不至于走向毁灭。”
莫星河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郑重其事朝着几人道歉:“对不起,不辞而别是我的错。”
“你还会不声不响离开吗?”
夏暮阳似乎已经冷静下来。
“不会。”
再次听见这个问题,莫星河悬着的心终于i落地,脸上多了一些如释重负的笑意:“我的家在这里,你们也在这,我似乎没处可去了。”
不管是离别还是重逢,过于沉重的话题总是让莫星河下意识逃避,他看了眼眼前情绪渐渐稳定的几人,摸摸鼻子开始转移话题:“言言呢?”
他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自家的宝贝儿子了,甚是想念。
“言言在无名坐镇,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莫星河点头,走到傅霆枭身边,很自然地牵着丧尸先生的手上车。
无名基地领办公室。
“小老大,特殊人类管理处的人想和你谈谈。”
一个二十来岁手里拿着枪的青年站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的小孩,不自觉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