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越说越激动,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什么清冷绝世、风光霁月、仙人之姿的世家公子,你分明就是一个小心眼的阴险小人!”
“自己在长公主面前窝囊的像个孙子,只知道在背后打着别人泄气!简直是无耻!”
“长公主喜欢亲近我,就是喜欢我,你待如何?有本事去找长公主去!”
“我呸!”
“你等着,我一定会将你的真面目全部都告诉长公主。
季宴礼将多年来被打的怨气悉数都说了出来,因为愤怒,说完还大口的喘了一口气。
而谢御舟就静待着他说完,嘴角轻轻一勾,手指轻轻一动,示意竹青。
“还等着做什么?”
“还不动手?”
季宴礼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你要做什么?”
“谢御舟……”
“你不讲武德!”
“啊……哎呦……”
“别打脸……”
“谢御舟,你大爷的!”
……
一个时辰后,谢御舟心满意足的回到谢府,心中的郁气已经少了不少。
而他刚到书房,雪松便急匆匆的来了。
“主子,边境那边有情况,慕家的人回京了!”
谢御舟眸光暗惊。
“不是跟他说了,一切要从长计议,不让他们轻举妄动了吗?又怎么会忽然回京?”
“是荣成帝亲自下的密旨!”
谢御舟闻言冷哼一声。
“密旨?”
“倒是小瞧他了,还能在贺家的眼皮子底下送出去密旨。”
谢御舟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我们这个荣成帝,还真是有点本事的,也难怪她当年要不顾一切的力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