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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对这家人的感受,连酒都忘了喝。
“先喝酒。
对了,你说的那个寡妇,不是这样的人吧?”
李昂笑道。
“不是不是。”
南易喝掉杯里的酒,连忙摇头,“梁拉娣虽说也是寡妇,但从不做这些事,她那四个孩子也教得挺好。”
南易也知道梁拉娣在厂里有些闲话,但寡妇门前是非多,也正常。
至于大毛偷猪尾巴,那是为了给弟弟妹妹吃。
偷固然不对,但还不至于像李昂说的那孩子,把偷当成天经地义。
“那你喜欢她吗?”
李昂笑问。
“不算喜……”
南易脱口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再看李昂那古怪的眼神,知道自己被套话了。
“哈哈……”
李昂没忍住笑了。
“昂子,不带你这样的。”
南易很是尴尬。
“没事,喜欢寡妇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昂摆摆手,“不过你不是跟丁医生好吗,怎么又和寡妇扯上了?”
“这……”
南易犹豫要不要说自己和梁拉娣的事,转念一想恐怕也瞒不住,对方又不是厂里的人,便认了,“还不是昨晚喝多了闹的。”
说完,他就把昨晚梁拉娣找他有事,自己借着酒劲把人家办了的事说了出来。
今天早上他还怕被缠上,结果梁拉娣说不用他负责。
“行啊南子,你真可以!”
李昂竖起大拇指,又比了比小指,“柱子跟你比,那得算这个。”
“柱子辛辛苦苦接济那家好几年,连自己的婚事都耽误了,甚至还坐了牢。
可别说把寡妇办了,连嘴都没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