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到了什么?】
池早浑身一僵。
【不举?打呼?】
【这是朕?】
【池早,你真是好样子的!】
池早:“”
完啦!
暴君怎么在这儿!
“各位爱妃都在谈论什么呢,笑得这样开心。”
暴君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池早三人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三人互相对视。
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
暴君大大咧咧地在池早身边坐下,似笑非笑地盯着三人瞧:“要不也说给朕听听,让朕也开心开心。”
池早到底是跟暴君接触得比较多的人。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起身对着暴君福身行礼。
“嫔妾恭请陛下圣安。”
常贵嫔两人也回过神:“臣妾(嫔妾)恭请陛下圣安。”
常公公跟在暴君的身后,一脸同情地瞧着三人。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
瞧瞧池贵人刚刚说的,他听了都替她感到害怕。
随意编排陛下是死罪。
池贵人怕是完咯。
池早也觉得自己完了。
战战兢兢地福身,头垂得比如同鹌鹑一样。
暴君挑下眉,伸出细长的手指指向常贵嫔:“你来说。”
常贵嫔吓得脸色煞白,但强装镇定:“陛下,臣妾等人就是在说些体己话,没什么值得说的。”
暴君扫她一眼,又看向一边早就吓得浑身瘫软的林贵人:“是常贵嫔说的那样吗。”
林贵人眼前一黑:“嫔妾”
池早跪在地上,赶紧请罪:“陛下,嫔妾知罪!”
暴君看了眼池早:“你有什么罪?”
池早咬着唇,硬着头皮说:“嫔妾不该随意编排陛下。”
常贵嫔和林贵人立马看向池早。
暴君似乎唇角勾了下:“常胜。”
常公公上前两步:“奴婢在。”
“随意编排朕是什么罪名?”
常公公一字一顿道:“回陛下,是死罪。”
池早听着常公公的话,两眼一黑,当场昏了过去。
老天爷啊!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将忠诚地做暴君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