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个蠢货发现了南乌人的踪迹特意带着小早去的?】
池早:“?”
小早?她吗?
真是谢天谢地,终于不是蠢女人了哈。
【哪个蠢货有这么机敏?】
池早:“”
倒是也没必要这么一口一个蠢货的骂自己哈。
暴君看向秦九,眼神冰冷,语气也冷的出奇:“秦九,朕的皇宫什么时候跟个筛子一样了。”
秦九啪的跪下:“是臣失职!”
池早抬眼,看到暴君阴沉至极的脸色。
“自己下去领罚。”
暴君沉着脸冷喝:“常胜!”
常公公踉踉跄跄的跑进来,额头上还有冷汗,忐忑道:“陛下。”
“去查,要是查出什么,这总管内侍你也不用干了,趁早抹了脖子吊死在宫门外吧。”
暴君垂着眼皮看常公公,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常公公吓得整个人白一个度,颤颤巍巍地跟着秦九退下去。
独留池早和暴君相处。
池早:“”
不是!就这样抛下她一个人了?
她也想走啊!她也不想面对发疯了的老板啊!
暴君斜眼瞥向池早:“将昨夜的事一字不落地说给朕听。”
池早对上暴君冰寒的眼眸,身子一冷,战战兢兢地将昨晚发生的一切说了。
将事情吐露完,暴君就一直冷漠地坐着,连心声都平静地像一潭死水一样。
常公公此时也不在永寿宫,池早也拿捏不住现在的暴君,只能默默的守在一边。
又是一炷香过去。
沉香进来了。
池早喜出望外,偷偷地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外挪。
也许是太过注意暴君,池早不小心踢到了门框,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瞬间,一直低着的脑袋的暴君抬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池早。
池早:“”
暴君脸色阴沉,眯起眸子看着池早。
池早脑子飞速转动:“嫔妾去给陛下准备吃食。
从慈宁宫回来到暴君发现宫内有南乌的细作,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久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响午。
但是暴君不说话,没人敢传膳。
万一暴君一个不高兴,把永寿宫的人全部拖下去砍了怎么办?
毕竟暴君是有前科在身上的人。
听沉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