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刚刚在干什么!】
【朕是疯了吗!】
暴君退开几米远,手拉着自己的衣领,眼神惊恐。
池早撇嘴,翻了个白眼。
被占了便宜的人是我!是我好吗!
你一副被占尽便宜的良家妇女做派是要闹哪样?
【不对,不是朕,是那个蠢货!】
【该死!那个蠢货竟然敢用朕的身体干这种事!】
暴君脸色阴沉,眉头皱成了一团。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池早。
【都怪这个女人,要不是这个女人,那个蠢货根本就不会做出这种事!】
【朕要是把这个女人杀了,那个蠢货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了。】
暴君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池早心里一紧:“陛下,嫔妾有事要说。”
狗暴君,卸磨杀驴倒是用的顺手。
有用就留着,没用就杀掉。
果然皇帝没一个好东西!
暴君凝视着她。
池早皮一紧:“陛下,刚刚那位说嫔妾身上有一股香味,嫔妾觉得这个香味可能很重要。”
暴君目光沉沉:“什么味道。”
池早摇头:“嫔妾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
池早生怕暴君后面几个字是让人把她拖出去砍了,直接抱住暴君的腿:“陛下,嫔妾能查出是什么香!”
“求求您,再给嫔妾一次机会吧。”
池早仰着脑袋,将平生最难受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挤出一滴眼泪。
暴君:“”
【蠢女人是不是有病?】
池早:“”
【朕又不是什么弑杀之人。】
池早:“?”
【朕看着像是那种残暴之人吗?】
池早:“”
【不过,看蠢女人这样倒是挺有意思的。】
【哈哈哈哈哈哈。】
池早:哈你个过山车啊!
狗暴君,迟早有一天杀了你!
小厨房的门被打开,常公公伸进一个头。
池早:“!!!”
暴君憋着笑吩咐:“狗奴才,还不快过来扶贵人起来。”
池早直接弹射而起:“不用了!”
常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