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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便见了,不过一吻,何足挂齿?"
路笙禾毫不在意。
至午后,雨势渐歇,较之晨时,已大为收敛。
空气清新,微风拂面,夹杂着湿润的气息。
倾沐微阖双眸,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侧望向身旁的路笙禾,轻声道:“吾等现下何往?”
路笙禾轻抚去她衣衫上的雨珠,温言道:“久未探望家姐,今日便同往如何?”
倾沐忆起那疗养院中孤苦的女子,未有推辞,重重点头:“善。”
路笙禾驱车,携倾沐前往安心仙庐。
仙庐弟子引二人至静室,室内卧榻之上,人影消瘦,倾沐心中一紧,较前次相见,路青岚愈憔悴。
仿佛心灵相通,路笙禾甫近,路青岚双眸微启,浑浊中透出一抹惊喜:“小、小弟!”
“家姐,吾来看你了。”
路笙禾笑颜如花,轻握路青岚枯瘦的手,眉眼间尽是柔情。
路青岚嘴角微颤,艰难开口:“汝,可好?”
“吾甚好。”
路笙禾紧握其手,笑道:“勿需忧心于我,望姐自珍重,今朝雨落,风湿可又犯了?”
“好,好。”
路青岚似笑非笑,面容更显凄楚。
路笙禾轻吻她骨瘦如柴的手背,随后对倾沐颔,示意其近前。
倾沐趋步上前,被路笙禾牵引至路青岚面前,笑语盈盈:“家姐,观此,乃尔未来弟媳,可喜否?”
闻言,路青岚凝视倾沐,嘴角上扬,眼中喜悦溢于言表,喉间却传来轻微的咳嗽,似因激动而痰塞。
路笙禾迅为她吸痰,笑道:“知汝喜之,吾亦然,此后,吾等即为一家。”
路青岚微笑,颌示意,向倾沐伸出枯瘦之手。
倾沐连忙伸手相握,路青岚之瘦,手指若竹节,倾沐不敢用力,恐伤其身。
见路青岚苍白的面庞上洋溢着喜悦,倾沐强忍酸楚,轻唤:“家姐,吾名倾沐,日后可唤吾靓靓。”
路青岚鼻中出低鸣,路笙禾笑解:“她言好。”
倾沐亦笑而颔。
因路笙禾与倾沐之至,路青岚精神颇佳,连医者查房亦极配合,笑容常挂嘴角。
查毕,医者面色凝重,暗请路笙禾至厢房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