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他大爷的来了!
来了又能怎么样,本来以为忍个三五天就行了,这都月余了,白清若实在是无法再忍受了。
而且,她怀疑玄初尧对她做了什么手脚,所以她的灵力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
如今灵力还没有恢复,跑不了,白清若识相地露出一个十分善解人意的虚假笑容,一本正经的说着圆滑客套的话:“魔君大人来此想必找池赋有要事相谈,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聊。”
她脚底抹油就要溜走,玄初尧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我问你,要跟谁同住同寝?”
池赋煽风点火笑道:“反正不是你,恐怕是移情别恋了,看这样子,是打算要始乱终弃啊!”
白清若目瞪口呆:“……”
你不说话,真的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哦?是吗?”
玄初尧把人往怀里一揽,“不如,我们回去好好聊聊此事,若你真的移情别恋了,也该跟我说一声,未必就不能成全了你啊!”
“没有,没有。”
白清若觉得他不是想成全她,他是想要了她的狗命!
玄初尧拉着她往外走,白清若不甘心的回头吼道:“池赋!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把林方木拐了去。”
池赋幸灾乐祸一笑:“你还是先管好自己,自求多福吧!”
两人身影消失在了门口,池赋低声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
白清若此人,狂妄肆意,不可一世,目空一切。
对物质世界的需求本着能维持生命就可,权势物欲对她来说微不足道,着重精神的绝对自由。
她信奉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她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
玄初尧把人抵在门后,将人禁锢在身体与门板之间,占有欲极强地问道:“林方木是谁?”
“……”
白清若紧缩着眉,忍耐着心中的不悦,心里默念着清心经解释道:“人界灵谷峰的散仙,池赋的心上人。”
“……”
如此简单明了,言简意赅的解释,玄初尧果然松开了她。
她整了整微皱的衣服,说道:“我打算闭关修炼,尽快恢复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