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离洛提及此事,乐痕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当然听说过,因为这件事情,还惊动了朝廷。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但是这件事情,却被传的沸沸扬扬。
"
所以呢?"
他冷冷地盯着离洛,眼睛微眯,似乎要将她看穿。
离洛耸肩,一点都不畏惧地看着他,语气淡然,
"
这个凶手,就是本小姐"
"
你说什么?"
乐痕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离洛。
"
怎么?你不相信?"
她冷哼一声,道:"
本小姐刚才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这次生命案的凶手,其实就是你那位所谓的父亲,也就是县太爷"
她的话音刚落,乐痕整个人便瘫坐在了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离洛,
"
这。。。这不可能!"
他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爹怎么可能会杀人?
那可是他爹啊?
她从小就被父亲送到山上修行,从没出过门。
她不认识这些衙役是什么东西。
也许,她的命运早已注定,不该在这里生存。
"
那又怎样,就凭你,也配跟本姑娘说这种话?你若是再废话一句,我便先宰了你再说"
离洛冷哼一声,她一脚踢翻倒在地上的两人,转身就走。
见状,乐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大步流星地追上去,拦在离洛面前。
"
今天这件事情,本公子一定要讨一个说法,就算你是乐家的人又怎么样,难道你能比县令还牛逼吗?本公子告诉你,今天你若不给本公子一个合适的解释,本公子一定饶不了你"
"
解释?你问过本姑娘没?本姑娘不是你爹,更不是你养的狗,更不是你说宰就宰的"
离洛冷笑一声,她抬头,眼眸中的冰冷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利刃。
"
乐痕,这件事你最好还是听你爹的,否则,后果绝非你承受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