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药儿,你毒也解了,血也吐了,没事别总在床上躺着,伤口包扎完了就下来走走,于身体有益!”
“好的二师父!”
萧橘白大声吼道,看着被她震得揉耳朵的江疑嘿嘿一笑,丝毫没觉得白敛喊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掀开被子就往床下溜,江疑怕她腿还软,紧忙要去扶她,却见她自己站得好好的还跺了跺脚,
“腿不软了!”
“那便下去吧。”
江疑噙着笑看她。
“好呀,”
萧橘白没多想,开门到了廊上和妙云打了个招呼一手搭在竹栏杆上想翻下去,却被妙云使劲儿拽住。
她眨巴眨巴眼看着妙云,妙云指了指楼梯:“仙子身子未愈,还是稳妥些好。”
萧橘白扽回衣袖:“我就是想试试好了几分了…”
说着,突然指着房顶惊讶叫了一声,“呀!妙云,快看!”
趁着妙云抬头的间隙萧橘白重新蓄力刚准备跳就听身后江疑轻咳一声。
“咳。”
萧橘白无奈,默默回头看向江疑,只见他以眼神示意自己走楼梯,她只得妥协,灰溜溜从楼梯蹦哒下去了。
到了院中,萧橘白跑着就去给二位师父行礼,见她跑得顺畅,除了肩上的伤外其他均已无大碍,长琴高兴,招她过去坐,可谁知却被白敛拦住:
“不许坐,你,那边树下的垫子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
萧橘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怎么了二师父。”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为师怎么了,去那边就跪着去。”
白敛抱肩。
“为什么呀二师父?”
萧橘白十分不解。
“你说呢?”
白敛闻言更气,“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赶紧跪着去,跪到想明白为止。”
“可二师父,我才刚好而且肩上的伤口还没愈合…”
萧橘白上前拽着白敛撒娇妄图糊弄过去。
“少来,跪着又不用肩膀。”
白敛轻轻把她的手拍了下去。
“可是我身体还虚…”
萧橘白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见二师父严肃得很,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怂兮兮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转向大师父身边,蹲下扽着长琴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道,“大师父,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