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崔长平突然恶向胆边生,捡起地上的大扳手就朝严开的脑袋砸去。
在车里看到这一幕的吕妍与项珂儿齐齐失声尖叫起来。
严开没有回头,但脑后却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在大板手就要砸到他的后脑之际,一记后膛腿就往后踢去。
这一脚正中崔长平的胸口,踢得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了出去。
飞了约有七八米的样子,人终于结实摔到地面上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使他无法控制的惨叫起来!
只是惨叫声还没有完全响起,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因为一只脚从而降!
重重的踩到他的胸口之上,仿佛被一座大山砸中似的!
别惨叫,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
崔长平真是不知死活,本来之前听见他污辱项珂儿的话,严开就想把他一掌拍死!
不过想到跟这种人计较,好像没有必要。
再加上赶时间吃饭,肚子确实饿了,还想放他们一马的。
现在看来,这种人根本就是要找死,既然如此,那除了成全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逗逼!”
严开踩着他的胸口,“你刚刚要把我的女人掳回去,和你那废柴哥哥干什么来着?”
崔长平被踩着胸口,想叫叫不出来,想挣挣不脱,一时间难过得死去活来。
“住手!”
崔长声的暴喝在后面传来,“否则我就开枪了。”
严开回头看看,现崔长声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着自己,心里虽然微微有点紧张,嘴上却淡淡的,“哟,终于出绝招了!”
“赶紧给我住手!”
严开摊了摊手“逗逼,我都没用手。”
崔长声只好改口喝道“赶紧放开我弟弟,否则我开枪了。”
“开枪?”
严开了一句,随后表情装作有点紧张的样子,刷地收回了脚,“你还别,我真有点怕呢!”
崔长声见弟弟已经滚到了一边,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枪却仍然端着,手指紧抵在板机上,手上有了枪,以为严开会怕了他,完全忘了刚才看到严开一刃众饶神和勇猛,心底多少有些嚣张起来了,“王鞍,你给我跪下,跪下!给我磕头,给我认错!”
“给你跪下?抱歉,我跪跪地跪父母……嗯,有时候我也跪跪我的女人,但绝不会跪你这样的逗逼!”
严开不屑的着,表情却突地一滞,指着他后方“咦,你看看你后面的是谁?”
崔长声以为是严开耍的计谋,头也不回,仍是端着枪直指严开,冷笑不绝的道“想蒙我,你这招我三岁的时候就用过了……”
做人太过自以为是,真不是什么好事。
“嘭!”
他的话还没完,一声闷响已经响了起来,一记板砖结实无比的砸到了他的脑袋上,直砸得他头破血流,旋地转。
板砖无情地砸下来,在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之际,眼前已经人影一现,严开闪电似的窜到他的面前!
一拳砸到他的面前的同时,另一手已经夺走了他手中的枪。
被前后夹击的崔长声终于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直到他软瘫瘫的倒在了那里,身后的阿飞才扔掉了手里带血的板砖,“真是个死蠢,严生那么正直老实的人,怎么会骗你呢!”
正当阿飞又要扑上去对崔长声拳打脚踢的时候,严开看见他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就拦住他“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由得他自生自灭吧!”
阿飞答应一声,但还是在崔长声的身上狠踢一脚,这才跟着严开离去。
在严开所驾的商务车离开码头之后,一袭枣红的长裙又闪现在场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