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由简单的托胸束腰样式的服饰组成,香肩光裸凝白的肌肤一直暴露到双乳北半球的赤道位置,大半白花花的乳肉肆意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女子的呼吸调皮地上下浮动。
下半身由前后四片黑白色的长羽毛组成了女子的裙摆,却在两侧暴露了整条性感的大长腿,从腰间直至脚踝整片整片白花花的肌肤耀眼瞩目,半片圆润的翘臀裸露在外,向所有人展示女子胯间真空的事实。
府外轻轻吹来的微风将那女子的羽毛裙稍稍吹起,两侧守卫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只因那被吹起的裙摆内,女子无毛的粉嫩肉穴一闪而过,那美妙的风景夺走了所有人的魂魄,让这群本应保护府邸的守卫全部变成了守在女子裙子的麻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请问贵尊深夜访问我府,是有什么要事吗?夜色已深,不妨留宿一晚?”
女子终于动了,她回眸看向房外急匆匆走进来的两人,大尊师的纽斯特伯爵被她直接略过,素手微动之间似乎掠起一阵风,众人眨了眨眼球的功夫里,那名被纽斯特带回来的少女就被直接拉到了女子身前。
“可算找到你了”
普通人不知所谓,可是所有有修为的人却耸然一惊,刚才那一丝风没有任何灵能波动,难道她是施展的纯粹的度吗?
一时间所有人脑后勺顿时冰凉入骨,如果这位女子想杀人,这里所有人都逃不掉。
然而那只是有修为的人,没有修为的人对这种度一脸茫然,甚至觉得修行者都能施展的出来,就比如被女子拉过来的贵族少女,此时正一脸崇拜地看着身前高挑性感的女子,那个该死的戈舞,居然还找来了这么多人撑场面,看我找一位大修来好好治治你。
幻想着依靠大修来翻盘的少女浑然不觉,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女子饶有兴趣地盯着贵族少女上下扫视,那真的能看透所有骨肉的视野盯的少女浑身毛,此时再怎么迟钝,她也现了身前这位女子看她的视野里没有带上任何善意,就像看着一坨死肉一般。
“我听说了哦,你似乎觉得我家公主很不识抬举是不是啊?”
惊喜、惊愕、乃至恐惧,毫无城府的贵族少女把一切的表情统统显示到了脸蛋上面。
女子学着戈舞的表情嘿嘿一笑,她现这种情形真有趣,怪不得公主很喜欢。
“不不不,贵尊应该有什么误会,小女怎么可能得罪贵遵家公………”
话没说话,一声轰鸣爆响,那个陪着笑脸的纽斯特瞬间被打飞,那个身为大尊师的纽斯特,没有出任何一丝的抵抗就被打飞。
徒留下一个人影的缺口留在房墙之上,这一瞬的动作无人看清,也让所有人心底冰凉彻底,也让被女子抓在手里的贵族少女直接呆滞,她已经吓到说不出话了。
“公主可不会特地话来惩罚你,那样太掉格了,但是贱货贱语又不能不惩罚吧,所以我来了”
女子嘻嘻笑,笑嫣如花,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抓着贵族少女衣领的小手猛然往下一扯,撕拉一声瞬间拉掉了她半条衣裙,一个白花花的小白兔直接跳出来蹦蹦跳跳,少女一愣,哇的一声惨叫赶紧伸手遮住自己裸露出来的乳房,女子巧笑如嫣,手上的灵力凝聚成刀横在少女纤细的手臂上,鲜血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如果你不想被我砍掉这手,就乖乖松开。”
少女瞬间花容失色,还没完全挡住乳房的双手赶紧撤下,深怕这喜怒无常的女子真就一刀劈了她的手。
“呵呵呵呵,这才对嘛,我听说你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呢,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一众守卫的裤裆当场就立了起来,那个趾高气扬的贵族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直接扒掉了半身衣裙却大气都不敢喘,那露着一个奶子战战兢兢的模样顿时让一众守卫血气上涌。
而那神秘女子似乎也颇为懂得人心,在一声调笑后随手就扒掉了少女的另外半身衣裙,那个自诩高人一等的少女自此只剩一条内裤遮身,那诚惶诚恐的模样甚至连自己裸露的奶子都不敢遮挡。
“还不错嘛,有模有样的,虽然小了点但也有胸有屁股的。”
围观的守卫们大气都不敢出,可是一个个肉棒硬得紫,个别几个定力不够的甚至已经弯下了腰,那个嬉笑的女子随手抓上了大小姐的胸,那不是带着爱意的抚摸,而是充满了侮辱的性质,像是玩弄着玩具一般拉扯、搓捏甚至挥手掴打,随着啪啪啪的淫秽声响,越来越多的守卫开始弯腰,那响起的每一声都代表着自家被扒光的大小姐赤条条地站在原地挨打,女子就像掌掴着人面一样开始左右拍打着大小姐的双乳,每一下都拍得那两奶子噼啪作响,白花花的乳肉被打得充血殷红。
“不行呀,不够大、也不够软甚至都不怎么挺,乳型也就正常水平”
女子就像评价着玩具一样评价着贵族大小姐的双乳,而最让守卫们顶不住的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满脸羞红,却只敢僵硬地陪着笑脸,任由女子肆意拍打评价着她裸露的双乳。
当女子随手撤掉贵族少女身下唯一一条内裤之后,那水蜜桃一样的白臀瞬间让个别几位定力极差的守卫当场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空气中腥臭的精液气味让那神秘女子抿嘴轻笑,她看着战战兢兢的贵族少女,转眸间就想到了惩罚。
“但至少着屁股还不错,很合适当一条母狗,杀了你也太可惜了,但是若是带你回去专门给你立罚,你还不配”
女子手上摸索一下,然后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沾满血液一个奴隶项圈,那是路上随手斩掉的一个奴隶身上拿来的。
原本浑身颤抖的贵族少女还觉得事情应该差不多了,可是当看到那女子居然掏出奴隶项圈之后,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把跪下伏在地上疯狂给女子磕头,咚咚咚的响声直接磕破了她白净的额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给我带那个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咔嚓一声,女子还特意用灵力加固了项圈,让即使真正的王级强者过来也解不开着项圈,解开了也会被她感知到,这一幕并非在单个贵族家上演,而是同一时间在特兰城几位贵族家同时上演,那些都是在下午侮辱过戈舞的几位贵族少女,虽然戈舞不甚在意,可是她的仆从却不可能不在意。
“这样就好了,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项圈解开之后立刻就会被我感知到,到时候你们全部都给她陪葬,知道了吗?”
笑嫣如花的女子却说着惊世骇俗的威胁,但真正可怕的是她拥有着实行这一份威胁的实力,虽然自家小姐被当众剥光贬为母狗,可是这一众守卫却飞点着自己的脑袋,生怕点慢一步就会飞掉。
女子笑得花枝乱颤,随手吸来一根木棍朝着贵族少女,哦不对应该是新的小母狗下体狠狠捅了上去,在她仰天惨叫中,那粗糙的木棍一路碾过稚嫩的逼穴,只是没有现任何处女血,这让女子的笑颜微微一敛,下一刻直接不屑地将她随手抛弃在地转身离去,那条木棍还死死插在她的下体里。
“怎么连处女都不是,呵,当条母狗都便宜你了。你们这群渣滓给我听好了,这条母狗是我家公主寄养在你们这里的,如果她的项圈解开了或者死了我就立刻上门来撕了你们这群垃圾,每天给我往死里操这条母狗听到了吗,但她要是真死了我就弄死你们所有人,哼………”
女子已然离去半刻钟,足足半刻钟无人敢动,唯有哀嚎的少女一直在死命拉扯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但这是注定徒劳的了。
“你们,你们这群下人,快来解开我的项圈啊,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走远了,快给我找一身衣服,叫爹爹快来,啊啊啊那个死女人,等族长回来我一定要弄死那个贱货,我要你挨千人操万人屌。”
空荡荡的客厅依旧响着贵族少女嚣张跋涉的命令,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少女似乎已经对这种命令习以为常。
直到有人找来一把铁链挂在她的项圈上面才反应过来,她愣愣地看着原本恭恭敬敬的仆人们此时都冰冷冷地盯着她赤裸的娇躯看,那眼眸深处甚至还透露出掩盖不住的火热欲望,吓得她赶紧捂住自己已经被打肿的双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