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说他带回一个好消息,”
司机好奇看向夜鹰,“小姑娘不一起回去”
夜鹰谢过他“没事。”
她想尽快见到文刀袖,把晶石给他。
她将灵晶放入随身的包里,对裘德道“走吧。”
几人在国会院门口分道扬镳,裘德和夜鹰往下町区走,他们先上了一辆悬浮巴士,但坐了几站,裘德就让夜鹰下去“到了。”
夜鹰一下车,现还在上町区“”
“要过桥的,”
裘德解释,“跟我来。”
两人沿着中央大道一路往下,越走,道路越脏,地面挥洒着大片颜色不明的液体,像是一团衣服上弄脏的污渍,周围的行人渐少,裘德指着远处一条桥说“过了那里就是下町区了。”
他有些迟疑“文刀袖说他住那里吗”
夜鹰说“等下,他来接我们。”
她掏出光脑,在出前她已经事先联系过文刀袖,后者说十五分后见面。
夜鹰看了下,现在是六点十五,还有五分钟。
两个人站在桥口,默默望着对面的下町区,不时有人经过桥,注意到他们后会瞥过来视线,但那些目光绝大数都不是很友好,一个穿着破烂的女人直勾勾盯着裘德,末了,对夜鹰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们两个准备就这幅打扮进下町区”
冷不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夜鹰扭头“文刀袖”
文刀袖敲了下她的额头“是文前辈。”
夜鹰偏头躲过,后退两步,文刀袖站在他们身后,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长衫,不仔细看的话几乎要融入夜色中,冲两人挑眉“拿着。”
他递过来两套长斗篷,夜鹰问“要穿”
“不然我给你做什么”
文刀袖挑眉,“走吧。”
他带头在前,夜鹰和裘德连忙跟上,三人迅过桥,文刀袖转头,指着一条小路简短对两人道“走这里。”
说罢,他径直走了过去,小路遮蔽在几间建筑内,十分隐蔽,夜鹰和裘德对视一眼,问他“不走大路吗”
文刀袖头也不回“我喜欢。”
他们只好跟过去,夜鹰注意到文刀袖的步伐很快,而且专挑一些隐秘的小路走,一路上他们都没看到什么行人,就算遇到了,文刀袖也带着他们飞快避开。
他带着两人七柺八走,足足走了大约七八分钟,来到一栋小屋前,才道“到了。”
夜鹰看了眼墙,白色的墙壁上有一些浅红色的印记,像是曾经有人写过什么东西,她眯起眼,细细分辨“去”
去死。
夜鹰一怔。
即使字迹已模糊不堪,但她没有认错,那确实是“去死”
两个字。
正怔忡着,冷不丁视线里多出一个人文刀袖站在她面前“不进去”
不知是巧合吗,他的肩膀刚好挡住了那面墙,夜鹰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好。”
三人走进小屋,与它脏兮兮的外表不同,内部装潢很整洁温馨地上铺着柔软的手织毛毯,破败的墙壁用一些贴纸盖住缝隙,文刀袖一进屋,就脱掉外面的黑色长衫,示意两人道“过来。”
“阿袖,有客人吗”
内屋传来柔柔的呼唤,过了会,一名妇女走出屋,目光温和而略带好奇地看着夜鹰两人“朋友”
“是学校的后辈,”
文刀袖简短道,又看向夜鹰,“我在下面等你们。”
夜鹰才现原来还有间地下室,她和裘德脱了鞋,看着那名女人有些不知所措“您是”
“阿袖的母亲,”
女人走上前,替他们接过鞋子,“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泡茶。”
夜鹰忙说“不用了。”
女人笑了笑,也不勉强,把他们领到地下室“阿袖就在下面,你们去吧,”
注意到夜鹰疑惑的目光,笑了下,“阿袖不喜欢我下去。”
不知为何,她的笑容透着一股无奈的味道,夜鹰收回目光“那我们先下去了。”
楼梯很逼仄,外加光线昏暗,两人下楼得很小心,但一踏入地下室,眼前去豁然开朗一间宽敞的封闭房间内,几架巨大装置被放在墙角,成沓的设计图纸堆在书架上,一些落在地上,与许多机甲零件混在一起,墙上挂满了各种机甲项链,令人应接不暇。
文刀袖走过来,向夜鹰伸出手“月神给我。”
夜鹰“”
她掏出机甲项链,被文刀袖拿走,他坐回案桌前“它有几处不协调的地方,我修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