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厅职衔无涉。”
一句话,压住风向,既不抬人,也不让人继续深挖,他没有称赞沈昭宁,也没有为她辩护,只是把决断权收回自己身上,御史台静下,可风声却没有停,只是换了形态。
不再质疑她越权,而是质疑,
“为何三殿下听她?”
傍晚,中书偏廊,暮色沉落,青石地面泛着淡淡凉意,沈昭宁被一名年长主事拦住。
“沈协理。”
她停步,拱手。
“近来风声,你听见了?”
“听见。”
“你打算如何?”
她看向廊外渐暗的天色。
“做事。”
主事叹息。
“你聪明。”
“却未必知道,聪明之人,最易被推上棋盘。”
他顿了顿。
“你若再与三殿下对案,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别人不信你只为案。”
这句话,说得比御史台那番更直。
她微微一笑。
“别人信不信,与案无关。”
主事沉默。
良久才道:“你若退一退,风会小些。”
她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