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条路,不止是官职。”
“还牵连一生。”
沈昭宁目光平静。
“娘娘所指?”
静妃没有直说。
她将棋盘上的白子轻轻移开一枚。
“白子若想破局,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继续单行。”
“另一种,是与黑子合势。”
“合势之后,未必能自由落子。”
她抬头。
“你会选哪一种?”
殿外雨声忽重,像是在这一问之上压下一层重量,沈昭宁垂眸,她听懂了,这是婚,但不是儿女情,是结盟,是将她从局外的陈案之臣,拉入更深一层权力结构的可能。
她缓缓道:
“若白子合势,是为破局。”
“臣愿。”
“若合势,是为归附。”
“臣不愿。”
静妃指尖一顿。
“你如何分?”
“看是否仍可落子。”
“若合势之后,臣仍能执笔。”
“那不是归附。”
“是并肩。”
殿中静了很久。
静妃忽然低笑。
“并肩?”
“你可知并肩二字,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