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偏差来自制度本身?”
殿中一瞬极静,窗外风声微动,这是问题核心,制度若有裂缝,是修,还是退?是从内部校正,还是另寻出路?
沈昭宁抬眼。
“制度若有偏移,需内部校正。”
静妃没有放过。
“若内部不愿校正?”
这一句,轻,却锋利。
沈昭宁语气未变:
“那便退至边缘。”
这句话落下时,殿中气息似乎轻了一分,不是对抗,不是挑衅,而是一种清醒,静妃终于确认,她不是盲信制度的人,她站在制度中,却不属于制度。
她参与,但不沉溺。
静妃忽然问:
“你为何离开顾家?”
问题转得极快,不在流程,却在判断。
沈昭宁答得平静:
“位置不合。”
“你不愿退?”
“退不在规则内。”
静妃望着她良久,这不是倔强,这是界线,退,是妥协,但若规则未曾写明退让,那便不是义务。
她忽然明白,沈昭宁不抗争,但她绝不迁就。
静妃放缓语气:“你觉得,入局之人,应站在哪个位置?”
沈昭宁答:
“入局者当明界。”
“界若被推移?”
“便看是否愿意随之而动。”
“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