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别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晃得刺眼。
周父风尘仆仆从国外赶回来,行李箱还立在门厅。
他五十来岁,保养得不错,但此刻脸色铁青,额上青筋直跳。
“谁让你离婚的?!”
他指着周慕辰的鼻子,“谁给你的胆子?!”
周慕辰站在沙前,梗着脖子:“爸,池翡她——”
“闭嘴!”
周父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
周母惊叫一声,连忙扑过来拉住周父:“有话好好说!打孩子干什么!”
“打孩子?”
周父一把甩开她,“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把周家几十年的基业都毁了!”
他转身瞪着周母:
“还有你!鼠目寸光!妇人之见!当初我就说不能由着他们胡闹,你倒好,跟着一起煽风点火!”
周母被骂得眼圈红,不敢吭声。
周父喘着粗气,在客厅里来回走:
“池翡……那可是池家正儿八经的嫡孙女!她爷爷当年是什么人物你们知道吗?!我爹——你爷爷——当年要不是救过池老爷子一命,周家能有今天?!”
他停下来,看着周慕辰:
“周家原本就是个打金饰的小作坊!是你爷爷跟着池老爷子,才慢慢做起来的!你倒好,把池家的婚约当儿戏?!还敢离婚?!”
周慕辰捂着脸,不服气:
“爸,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池家现在早就不行了!池翡那一脉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就剩她一个,还是个疯癫的!”
“你懂个屁!”
周父吼道,“池老爷子当年看原石,一看一个准!做生意,做什么成什么!那是普通人吗?”
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
“你爷爷临死前亲口跟我说过,池家……不简单。他们家祖上,是懂玄学门道的。池翡她爸,当年也是圈里出了名的眼光毒。你以为我们周家凭什么能跟着喝汤?就是因为这层姻亲关系!”
周慕辰听不进去:
“现在池家管事的是池博钧!池珍那一脉才是正路!池翡算什么?被我们耍了十年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