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没说话,只是用勺子撇了撇浮沫。
酸菜汤在旁边站着,看着他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巴刀鱼。”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巴刀鱼的手顿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
酸菜汤挠挠头,“就是感觉,好像比平时更——怎么说呢——更稳了?”
巴刀鱼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候,后面小房间的门开了。
余烬走出来。
他还是穿着那件灰布衣裳,头还是乱糟糟的,可脸色比昨晚好多了,有了一点血色。
酸菜汤看见他,愣了一下。
“这位是?”
“余烬。”
巴刀鱼说,“我爸的朋友。”
酸菜汤的眼睛瞪大了。
“你爸的朋友?你爸不是——”
“死了。”
余烬替他说完,“死了十五年了。我是他以前的故交。”
酸菜汤看看余烬,又看看巴刀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余烬走到厨房里,看了一眼那锅排骨汤。
“火大了。”
他说。
巴刀鱼愣了一下。
“火大了?”
“嗯。”
余烬点点头,“炖汤要小火慢炖,火大了汤会浑。你爸没教过你?”
巴刀鱼看着那锅汤,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他爸教过的。
他怎么会忘了?
他把火调小,看着锅里的气泡从剧烈变成温和,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余烬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