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什么人?”
“一群以负面情绪为食的人。”
余烬说,“或者说,不是人。他们是玄界的叛徒,靠吞噬人类的恐惧、愤怒、绝望来增强自己的力量。而你——”
他顿了顿。
“你做的饭,能驱散这些负面情绪。对他们来说,你就是最大的威胁。”
巴刀鱼想起最近店里来的一些奇怪的客人。
那个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浑身冒着冷气的年轻人。那个点了一桌子菜、一口都没吃的女人。那个吃了两口就匆匆离开、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的中年男人。
“他们已经来找过我了?”
“应该只是试探。”
余烬说,“你刚觉醒不久,力量还不稳定。他们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程度。”
巴刀鱼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有些白。
“那我该怎么办?”
“继续做饭。”
余烬说,“做你该做的饭。他们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你只要待在店里,暂时是安全的。”
“暂时?”
“对。”
余烬说,“暂时。”
巴刀鱼沉默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你爸救过我的命。”
余烬说,“十五年前,要不是他做的那碗面,我早就死在玄界缝隙里了。我欠他一条命。”
“那你为什么不早来?”
“因为我不能。”
余烬说,“我被困在一个地方,困了十五年。今天刚出来。”
“什么地方?”
“玄界缝隙。”
余烬说,“就是你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可它就在那里的地方。”
巴刀鱼想起酸菜汤之前说过的话。
“玄界和都市之间,有一些缝隙。那些缝隙里,藏着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