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吃吗?”
他轻声说,“那我,就让你吃个够。”
金光从他掌心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净化之光,而是一种更炽烈、更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像火焰一样燃烧,瞬间将食魇兽笼罩。
食魇兽出凄厉的惨叫。它身上的黑气在金光中疯狂挣扎、扭曲,却怎么也逃不出去。那些拼凑成它身体的碎肉一块块脱落,落地之前就被金光烧成灰烬。
“不——!”
中年男人嘶吼着,冲上来想阻止。
酸菜汤咬牙爬起来,一刀劈在他后背上。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他回头想反击,却被娃娃鱼死死按住双腿,动弹不得。
食魇兽的惨叫越来越弱。
最后一块碎肉在金光中化为灰烬。原地只剩下一滩黑水,散着刺鼻的恶臭。
巴刀鱼放下双手,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他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显然是透支过度。
酸菜汤踉跄着走过来,扶住他。
“你疯了?那东西你也敢硬抗?”
巴刀鱼喘着气,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死不了……”
娃娃鱼押着中年男人走过来,一脚踢在他膝弯上,逼他跪下。
“说!你们食魇教在城中村还有多少人?”
中年男人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眶盯着他们。他嘴角淌着血,却还在笑。
“你们……以为赢了?”
他嘶哑着声音说,“食魇大人的力量……无处不在……那些吃了肉的人……已经种下种子……等种子芽……整个城中村……都是我们的……”
巴刀鱼的心猛地一紧。
他想起那些烧的孩子,想起说胡话的李婶,想起浑身起疹子的老周。如果那些人体内真的种下了食魇的种子,那他们……
“怎么才能救他们?”
他抓住中年男人的衣领,厉声问。
中年男人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
“救?救不了了!种子一旦种下,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变成我们的人,要么死!你们救不了他们,谁也救不了!”
巴刀鱼盯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是吗?”
他松开手,缓缓站起身。
“那我偏要救给你看。”
他转身,朝地窖出口走去。
“刀鱼哥!”
娃娃鱼叫住他,“你去哪儿?”
巴刀鱼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