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巴刀鱼的心猛地一沉。
食魇教。
那个以负面情绪为食的邪恶地组织,那个一直在追杀他们的势力,那个据说已经被摧毁了三百年的古老教派。
“她什么时候有的这个?”
黄片姜问。
巴刀鱼盯着那个红印,脑子里飞快地回忆。
三天前?不对,两天前?也不对。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五天前。”
他说,“那天晚上,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请她吃东西,吃的是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鱼。她吃了,很好吃。可吃完之后,那个人说,以后还会请她吃。”
黄片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那个人长什么样?”
“她说看不清。”
巴刀鱼说,“就记得那个人穿一身黑衣服,脸上戴着面具。面具上画着一张嘴,一张正在吃东西的嘴。”
黄片姜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食魇的种子。”
他说,“他们给她种下了食魇的种子。”
酸菜汤急了。
“什么种子?那是什么东西?”
黄片姜睁开眼,目光里满是复杂。
“食魇教有一种秘术,能把他们的力量种进人的身体里。那个人会慢慢被侵蚀,慢慢变成他们的人。最后……”
他顿了顿。
“最后,她会成为食魇教的傀儡。”
巴刀鱼的拳头握紧了。
“能解吗?”
黄片姜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说,“三百年前,没有人解开过。中了食魇种子的人,最后都成了他们的人。”
巴刀鱼看着他。
“那是三百年前。”
他说,“现在是现在。”
黄片姜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谁都没有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