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拱门,刀尖划破手掌,鲜血顺着刀身流入s。星砂金焰遇血即燃,化作金色的火焰,顺着刀身蔓延至全身。他如同一尊燃烧的战神,踏着金属楼梯走向拱门顶端。
骸骨空洞的眼窝望向巴刀鱼,幽蓝色的火焰中浮现出初代厨神的面容那是个慈祥的老者,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悲悯。
“孩子,”
老者的声音从怨气中传来,如同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你找到了玄界之门,也找到了星砂金焰的真谛。”
“初代厨神?”
巴刀鱼握紧长刀,“你……还活着?”
“我的肉身已逝,”
老者说,“但我的生气,与星砂金焰同在。玄界之门是我的埋骨之地,也是星砂金焰的诞生之地。”
他望向骸骨身的怨气锁链,“星砂金焰并非单纯的生气,而是生气与怨气的交融。只有经历过怨气的侵蚀,才能炼出最纯净的生气。”
“黄片姜……”
巴刀鱼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他是我的弟子,”
老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惜,“他曾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却因追求力量,走了歧途。他想用镇界宴吞噬所有生气,成为玄界的主宰。”
“我能阻止他吗?”
巴刀鱼问。
“能,”
老者说,“用怨气结晶净化怨气,用金鳞血重燃星砂金焰,用你的信念,炼制真正的镇界宴。”
他身影渐渐消散,骸骨眼窝中的幽蓝火焰缓缓熄灭。巴刀鱼趁机将怨气结晶按在怨气锁链。
怨气结晶遇锁链即燃,化作赤金色的火焰,顺着锁链蔓延至整座骸骨。骸骨表面的怨气纹路在金焰灼烧下“滋滋”
冒烟,最终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怨气的消散,骸骨出一声轻响,化作一堆莹白的骨灰,骨灰中露出一枚金色的鱼鳞那是初代厨神的“金鳞血”
,鱼鳞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星砂,砂砾中的怨气纹路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金光。
“是金鳞血!”
巴刀鱼捧起鱼鳞,指尖触碰鳞片的金光那金光带着初阳的温暖,与星砂金焰的气息如出一辙。
他忽然明白:怨气结晶并非吞噬生气,而是将生气与怨气分离,留下最纯净的生气。
“用金鳞血,”
他将鱼鳞放入s,“重燃星砂金焰。”
他割破指尖,滴血入s。金鳞血遇血即燃,化作金色火焰,火焰中隐约浮现出初代厨神的身影那是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面容慈祥,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坚毅。
“去吧,孩子,”
老者的声音从火焰中传来,“阻止黄片姜,炼制真正的镇界宴……”
火焰熄灭,s中的星砂金焰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旺盛。那枚“星砂种”
静静躺在s底部,散着淡淡的金光。
拱门下的酸菜汤和娃娃鱼望着顶端的巴刀鱼,只见他站在骸骨消散的地方,s中的星砂金焰跃动着,映亮他眼底的坚毅。他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坚定而沉稳。
“主厨!”
酸菜汤挥舞着铁铲,“成功了吗?”
“成功了,”
巴刀鱼跳下楼梯,将s递给酸菜汤,“怨气结晶净化了封印,初代厨神的遗骸也……”
他没有说下去,但酸菜汤和娃娃鱼都明白初代厨神的遗骸已经化作骨灰,随风消散,而他的生气,与星砂金焰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