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声音如刀:
**“真味。”
**
轰——!
银火炸开,化作光网,将整口锅笼罩!
锅中虚影疯狂挣扎,黑气翻腾,可银火如阳,寸寸焚之。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巴刀鱼冷汗如雨,嘴角溢血,可手始终未离锅。
终于——
锅中一声轻响。
黑气散尽。
锅面恢复光洁,符文流转,银火归于平静。
那张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滴水珠,从锅心缓缓凝出,滴落。
“成了。”
娃娃鱼轻声道,“它认你了。”
巴刀鱼松手,踉跄后退,被酸菜汤一把扶住。
“现在,能开张了吧?”
酸菜汤咧嘴。
“能。”
巴刀鱼擦去血迹,站直,“但今天,只做一道菜。”
“什么?”
“**净火白汤**。”
-
上午八点,第一缕食客来了。
是巷口卖煎饼的老王。
他探头:“刀鱼?你店还开着?”
“开着。”
巴刀鱼在灶前,“要吃吗?今天只做一道,白汤。”
“白汤?就清水煮点菜?”
“嗯。三块一碗。”
老王皱眉:“那不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