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第一,代表玄厨协会,感谢你在这次大战中的贡献。如果不是你做的镇界宴,这座城市恐怕已经沦陷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巴刀鱼说。
“第二件事。。。。。。”
孙德胜放下茶杯,看着巴刀鱼,“我想邀请你加入玄厨协会,担任荣誉理事。”
巴刀鱼愣了一下。
荣誉理事?
他一个开了两年小餐馆的厨子,突然要当玄厨协会的荣誉理事?
“孙会长,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
孙德胜说,“你的厨道天赋,是我这三十年来见过的最高的。而且你有一颗厨者之心,这是最难得的。荣誉理事这个位置,你当之无愧。”
巴刀鱼想了想,摇摇头。
“孙会长,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被束缚。”
巴刀鱼说,“我开这个小餐馆,就是想自由自在地做菜。当了理事,就要开会、应酬、处理各种事务,哪有时间做菜?”
孙德胜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和你师父,真是一模一样。”
“我师父?”
“黄片姜。”
孙德胜说,“当年我也邀请过他加入协会,他也是这么说的——‘我不喜欢被束缚,我要自由自在地做菜。’”
巴刀鱼沉默了。
他想起黄片姜教他做菜时的样子,专注、投入、心无旁骛。那种对厨道的纯粹追求,确实不是协会的条条框框能束缚的。
“不过,荣誉理事可以不用处理日常事务。”
孙德胜说,“只是一个头衔,方便你以后行事。比如,你需要什么食材、什么资料,协会可以优先提供。”
巴刀鱼想了想,点头:“那行。”
孙德胜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递给巴刀鱼。
铜牌正面刻着“玄厨协会”
四个字,背面刻着巴刀鱼的名字和“荣誉理事”
的头衔。
“欢迎加入。”
孙德胜伸出手。
巴刀鱼握住他的手。
“谢谢。”
二
孙德胜走后,酸菜汤激动得在屋里转圈。
“巴大爷!荣誉理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在玄厨界的地位,比我高了整整三个档次!”
酸菜汤说,“以后我出去吹牛,就说我大哥是玄厨协会荣誉理事,倍儿有面子!”
巴刀鱼哭笑不得。
娃娃鱼在旁边小声说:“你之前不是说,你比巴哥大,是他姐吗?”
“那是之前!”
酸菜汤理直气壮,“现在是现在。巴大爷是荣誉理事了,我当妹妹不丢人。”
巴刀鱼懒得理她,去厨房做饭了。
大战结束后,他的小餐馆重新开张。生意比以前好了不少,一方面是附近的老顾客捧场,另一方面是有些玄厨界的同行慕名而来,想尝尝“镇界宴”
的厨子做的菜。
巴刀鱼不在乎这些,他只管做好自己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