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
娃娃鱼问。
“去食珍坊遗迹,”
巴刀鱼望向江流游那里是“食珍坊”
遗迹的方位,晨雾中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钢铁建筑,建筑表面爬满锈蚀的纹路,如同一头沉睡巨兽的骸骨,“黄片姜在那里。”
“食珍坊遗迹?”
酸菜汤皱起眉头,“不是传说中初代厨神建立的圣地吗?据说它在三十年前的那场灾难中,和天音阁一起消失了……”
“现在,它又出现了,”
巴刀鱼言简意赅,“火种指路。”
他转身走向渡船,星砂金焰在s中跳动,映亮他眼底的决绝。酸菜汤和娃娃鱼紧随其后,渡船s的火种,在晨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的光痕,如同为他们在江面,画出了一条通往真相的道路。
风过处,s中的火星跃起,没入天际的朝阳之中,恍若星火与晨曦交融,昭示着人心不灭的薪火,永燃于世。
玄界之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锈蚀的钢铁巨柱出沉闷的撞击声,如同巨兽合了獠牙。巴刀鱼站在渡船船头,望着s中重新燃起的星砂金焰火焰中的星砂种金光愈明亮,叶片的露珠滴落得更快,每一滴都化作金色火星,没入江面薄雾。
“主厨,”
酸菜汤抱着s,指尖轻触星砂草的叶片,“初代厨神的遗骸……真的消失了吗?”
“他的生气与星砂金焰同在,”
巴刀鱼望着江流游,“只要星砂金焰不灭,他就没有真正消失。”
娃娃鱼蹲在船板,以井水画符。金光渗入木板,却未能掩盖住船板悄然蔓延的暗红色纹路那纹路如同血管,又似某种活物的脉络,正缓缓吞噬着渡船的木质纹理。
“是怨脉咒的余波,”
娃娃鱼声音颤,“玄界之门的封印虽然修复,但怨气已经渗入渡船。”
“用星砂金焰净化,”
巴刀鱼从s中取出星砂草,草叶的金光洒在船板。暗红色纹路遇金光即冒青烟,却未能彻底消散,反而顺着船板缝隙钻入江中。
“没用的,”
娃娃鱼指尖的井水渗入船板,“怨气已经与江水交融,我们正在被追踪。”
话音未落,江面突然翻涌起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钢铁建筑那正是“食珍坊”
遗迹,建筑表面的锈蚀纹路在漩涡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沉睡巨兽的骸骨正在苏醒。
“是黄片姜!”
酸菜汤握紧铁铲,“他在用怨气操控江水!”
“让他来,”
巴刀鱼抽出“冰心”
长刀,刀身轻颤,出一声清越的刀鸣,“我们正要找他。”
渡船缓缓驶入漩涡,s中的星砂金焰跃动着,映亮漩涡深处的钢铁建筑。食珍坊遗迹的大门敞开,门内透出微弱的蓝光,如同巨兽张开的咽喉。
“准备好了吗?”
巴刀鱼望向酸菜汤和娃娃鱼。
“准备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
渡船靠岸的瞬间,s中的星砂金焰突然暴涨,化作金色的火焰屏障,将渡船护在其中。江水中的怨气触碰到火焰屏障,出“滋滋”
的声响,却未能突破分毫。
巴刀鱼跳下船,赤脚踩在锈蚀的金属地板。酸菜汤和娃娃鱼紧随其后,三人并肩走向食珍坊遗迹的大门。门内,蓝光愈明亮,隐约可见一个身影站在光中那人穿着白大褂,面容隐藏在怨气形成的黑雾中,手中握着柄染血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