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表面的金光映亮他眼底的坚毅,“用金鳞血,净化怨气锁。”
他将鱼鳞缓缓靠近锁孔。鱼鳞上的金光遇锈迹即燃,化作金色的火焰,顺着锁孔蔓延至整把铜锁。锈迹遇金焰,出“滋滋”
的声响,如同冰雪遇烈焰,缓缓消退。锁孔中的红光渐渐黯淡,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咔嚓”
一声脆响,铜锁应声而落,锈迹剥落处,露出内里莹白如玉的锁身——那竟是块由纯净生气凝结的玉锁。
“锁灵被净化了!”
娃娃鱼捧起玉锁,锁身温润,透出淡淡的暖意,“里面封着‘食珍坊’遗迹的生气。”
“进去,”
巴刀鱼推开铁门,“火种指路。”
门后是座巨大的钢铁大厅,穹顶高悬着锈蚀的吊灯,地面铺着斑驳的瓷砖,裂缝中钻出丛丛暗红色的菌菇。菌菇表面覆盖着细密的怨气纹路,散出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是‘蚀心菇’!”
酸菜汤捂住口鼻,“食魇教用怨气培育的毒菇,吸入孢子会让人陷入疯狂。”
“清路,”
巴刀鱼指向大厅尽头的楼梯,“火种指路。”
他从stove中取出星砂草,草叶上的金光洒在蚀心菇丛中,菌菇遇金光竟如遇烈焰般蜷缩,怨气纹路“滋滋”
冒烟,却未能熄灭金光——星砂草的净化之力,正是怨气的克星。
“跟上,”
巴刀鱼踏过焦黑的菌菇残骸,星砂草在前引路,“火种指路。”
酸菜汤扛着铁铲紧随其后,铁铲扫过地面,将残留的怨气孢子碾入焦土。娃娃鱼则以井水在地面画符,金光渗入瓷砖裂缝,将潜藏的怨气尽数净化。
楼梯盘旋而上,越往上,锈蚀越严重。至三楼时,金属扶手已化作蓬松的锈粉,触之即溃。星砂草的金光突然剧烈跳动,指向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上挂着块木牌,字迹已被锈迹覆盖,却仍能辨认出“实验室”
三个字。
“就是那里,”
巴刀鱼握紧船桨,“火种在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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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微弱的蓝光。巴刀鱼推门而入,见室内布满锈蚀的金属柜,柜中堆着霉的实验记录和破碎的玻璃器皿。房间中央摆着张金属桌,桌上放着个密封的玻璃罐,罐中盛着半罐暗红色的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一枚金色的鱼鳞——那鱼鳞与锁孔中现的如出一辙,却带着更浓郁的生气。
“是初代厨神的‘金鳞血’!”
娃娃鱼惊呼,“传说中能唤醒万物生机的神物。”
“有人先我们一步,”
酸菜汤指向玻璃罐——罐底留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利器撬动过,“但没得手。”
巴刀鱼走近金属桌,现桌下藏着个暗格。他打开暗格,取出一叠泛黄的实验记录。记录的署名是“黄片姜”
,日期正是三十年前。
“黄片姜?”
酸菜汤凑过来,“不是协会的导师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记录的第一页写着:“实验目的:以金鳞血为引,融合玄界生气与人间烟火,炼制‘镇界宴’的雏形。实验对象:初代厨神遗骸。”
“初代厨神……死了?”
娃娃鱼声音颤,“可黄片姜说他是失踪了。”
巴刀鱼翻动记录,后续的页面被撕去了大半,只留下只言片语:“……怨气反噬……金鳞血污染……必须封印……”
“他在隐瞒什么?”
酸菜汤握紧铁铲,“黄片姜到底是谁的人?”
“出去再说,”
巴刀鱼将实验记录塞进怀里,“这里不安全。”
他话音未落,实验室的门“砰”
地被撞开。数十只蚀心菇从门外涌进来,菌菇表面的怨气纹路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孢子在空气中织成一张腥甜的网。
“是食魇教的‘怨菌傀’!”
娃娃鱼以井水画符,“它们被怨气操控,没有痛觉!”
“用星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