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铁桶:“这汤里,有酸菜汤的血。我滴了一滴进去。他现在,和这汤连着。你若不交,我倒下,他就死。”
娃娃鱼急道:“他在说谎?”
“不。”
巴刀鱼看着桶中人脸,“他没说谎。这‘饲’能借血连魂。他真能杀酸菜汤。”
他沉默三秒,缓缓道:“好。我交。”
他从怀中取出那张泛黄纸,走向老周。
老周眼中闪过喜色。
就在巴刀鱼递出纸的瞬间——
娃娃鱼动了。
她抬手,袖中滑出一根细如丝的银针,指尖一弹!
银针破空,直射铁桶!
“叮!”
针尖刺入桶壁,刹那,桶中黑汤剧烈翻腾,汤面人脸出无声尖啸,随即溃散!
“你——!”
老周怒吼,转身要逃。
巴刀鱼一步上前,掌心银光暴涨,按上他后颈!
“净味·破!”
银光如刀,斩断体内黑线。
老周浑身一僵,眼神恢复清明,随即瘫软在地,呕吐不止。
“我……我做了什么……”
他喃喃,“我儿子……他还好吗……”
巴刀鱼不答,拾起地上的纸——刚才那张,是假的。
真品,一直藏在他袖中。
他看向娃娃鱼:“你什么时候知道他被控的?”
“从他走进来的第一步。”
娃娃鱼收起银针,“他鞋底沾着井底的青苔,却说自己刚从医院来。医院在城南,这在城北。”
巴刀鱼点头:“走。去旧菜市场。第一口灶,必须今晚点燃。”
-
午夜,旧菜市场。
铁门锈蚀,内里漆黑。摊位倒塌,地上满是腐烂菜叶和碎玻璃。
巴刀鱼和娃娃鱼潜入深处。
按照图纸,第一口“镇灶”
应在水产区。
他们找到一口废弃的炒锅,埋在垃圾下,锅底刻着与巴刀鱼家灶台相同的符号。
“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