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巴刀鱼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娃娃鱼:“师父呢?他不是被协会叫走了吗?”
娃娃鱼摇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
话音刚落,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匆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巴刀鱼看清那人的脸,心脏猛地一缩。
是黄片姜。
“师父!”
他冲过去,却被执法队的人拦住。严苛快步上前,蹲在担架边,伸手探了探黄片姜的脉搏,脸色更加阴沉。
“还活着。快送医疗室。”
担架被抬走,巴刀鱼想跟上去,却被严苛拦住。
“你是他徒弟?”
“是。”
巴刀鱼急道,“我师父怎么了?”
严苛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道:“我们在城西一个废弃仓库里现了他。现场有打斗痕迹,还有至少五个食魇教徒的尸体。他一个人,杀了五个。”
巴刀鱼愣住了。
他知道师父厉害,但一个人杀五个食魇教徒,这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
“他为什么会在那儿?”
酸菜汤挤过来问。
严苛摇头:“不知道。等他醒了再说。”
他看了巴刀鱼一眼,“你是他徒弟,这几天不要乱跑,随时待命。”
说完,他带着执法队的人匆匆离去。
大厅里的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巴刀鱼、酸菜汤和娃娃鱼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师父……”
娃娃鱼咬着嘴唇,“他不会有事的吧?”
巴刀鱼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
医疗室在协会大楼的顶层,整层都是,设备比市立医院还齐全。巴刀鱼三人在走廊里等了四个小时,才被允许进去。
黄片姜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眼睛是睁着的,看见他们进来,还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虚弱,但语气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坐吧,别站着。”
巴刀鱼走到床边,看着他满身的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师父……”
“行了,别这幅表情。”
黄片姜摆摆手,“死不了。那五个家伙比我还惨,有一个被我剁成了饺子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