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
酸菜汤说。
黄片姜伸手探了探娃娃鱼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紧得像能夹死蚊子。
“血脉觉醒。”
他说。
巴刀鱼一愣。
“什么?”
“她的远古血脉在觉醒。”
黄片姜说,“可觉醒的方式不对。太快了,太猛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巴刀鱼的心沉了下去。
“能救吗?”
黄片姜沉默了几秒钟。
“能。”
他说,“但要快。”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从里面倒出几粒丹药。那丹药通体碧绿,散着淡淡的荧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护脉丹。”
他说,“能护住她的心脉,暂时压制觉醒的度。可这只是治标,不是治本。”
他把丹药喂进娃娃鱼嘴里。
娃娃鱼咽下去,脸上的红色慢慢退了一些。
黄片姜站起身,看着巴刀鱼。
“她为什么会这样?”
他问。
巴刀鱼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巴刀鱼想了想,摇摇头。
“没有。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吃的东西都一样,去的地方都一样。”
黄片姜的目光转向酸菜汤。
酸菜汤也摇头。
黄片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走到娃娃鱼身边,伸手掀开她的衣领。
娃娃鱼的脖子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那红印不是普通的红,是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红印的形状很奇怪,不是圆形,不是方形,而是一个扭曲的图案——
像是一张正在咀嚼的嘴。
黄片姜的脸色彻底变了。
“食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