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报。黄片姜消失了整整两周,回来时只说了一句“他还在找”
,然后把自己关进酒窖里,喝了三夜陈年花雕。
他们都以为他放弃了。
或者死了。
直到今夜。
“他成了。”
娃娃鱼说。
她的声音很轻。
“金丹。”
后厨里没有人说话。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赤鳞鱼的盘子边沿开始凝出一圈凉下来的油脂白边。酸菜汤攥着那半根莴笋,指节用力到笋皮裂开细长的纹。
巴刀鱼看着她。
娃娃鱼从不开玩笑。
她的读心能力来自那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远古血脉,时灵时不灵,灵的时候往往是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感知到了”
的瞬间。
她感知到的,从来不会错。
“他怎么成的?”
巴刀鱼问。
娃娃鱼沉默了很久。
久到灶膛里的火苗矮了三寸,久到酸菜汤把那半根莠笋削成了光秃秃的一根棍。
“有人帮他。”
她说。
她抬起手,指尖悬在赤鳞鱼上空一寸。
那缕被按死的醋香忽然活了。
不是从鱼肉里重新溢出来,是从娃娃鱼的指尖渗出去。
一缕极细、极淡、带着某种她从未展露过的、古老而陌生的气息——
把那盘鱼从头到尾浸润了一遍。
然后她收手。
“帮他的那个人,”
她说,“和今晚沸血谷的宴有关。”
巴刀鱼看着那盘鱼。
色泽还在,形状还在,野山椒和米醋的分量分毫不差。
但他知道这盘菜已经不能端给任何客人吃了。
娃娃鱼把它“尝”
过了。
用他听不懂的方式。
“什么样的宴?”
酸菜汤把秃莴笋扔进泔水桶,“食魇教设的?还是协会那帮老东西又搞什么城际试炼?”
娃娃鱼摇头。
“不是试炼。”
她说。
她顿了顿。
“是庆功。”
巴刀鱼的眉心跳了一下。
庆功。
这个词在玄厨协会的词典里很少出现。城际试炼没有庆功,赢了是应该的,输了要写五千字检讨。玄界正道与食魇教的拉锯战没有庆功,今天夺回一座城,明天可能丢掉两座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