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
一位老者立于门前。
他须皆白,如雪染霜,双目却清明如星,深邃似海。身穿一件破旧的灰袍,腰间挂一串骨铃,随风轻响,出幽幽之声。
“你们……来了。”
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却如钟鸣,穿透风雪。
巴刀鱼一怔:“前辈……认得我们?”
老者不答,目光落在他怀中,仿佛能穿透衣衫,看见那枚玉佩。
“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风雪夜,不宜久留。”
五人对视一眼,终究抵不过寒风与疲惫,鱼贯而入。
屋内不大,却温暖如春。中央燃着一盆炭火,架着铜锅,锅中炖着羊肉,香气扑鼻。墙挂着兽皮、骨刀、古旧的地图,还有一幅用朱砂画就的奇异图腾那图腾,竟与巴刀鱼玉佩的纹路有七分相似!
“前辈……这是?”
巴刀鱼忍不住问。
老者坐在火边,缓缓道:“这是归墟图腾,千年之前,圣主所留。”
“圣主?”
巴刀鱼心头一震,“您……知道圣主?”
老者抬眼,目光如电:“我名雪隐,曾是归墟守门人一脉的末代传人。你们手中的玉佩……是心钥,也是血引。”
“心钥?”
巴刀鱼紧握玉佩。
“不错。”
雪隐缓缓道,“归墟之门,非寻常之门。它不在地,不在地下,而在心界与现实的夹缝之中。唯有持心钥者,以血脉为引,以执念为火,方能开启。”
“那……我母亲……”
“她没死。”
雪隐打断他,声音低沉,“她叫玉璃,是一代圣主,也是归墟之门的最后守护者。百年前,鬼面宗叛变,勾结外敌,以蚀心咒囚她于归墟深处,只待血祭开启大门,释放其中沉睡的古神。”
巴刀鱼如遭雷击:“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