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救他。”
他蹲下,掌心银光注入井口。
“以心火为引,以刀为桥——我命你,归来!”
银光如丝,顺井而下。
井底,传来第一声回应。
是酸菜汤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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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职工食堂,凌晨两点。
红砖楼早已荒废,铁门锈死,窗户碎裂,楼顶“食堂”
二字只剩“食”
字还挂着。
巴刀鱼和娃娃鱼翻墙而入。
食堂内,桌椅倒塌,墙上涂满诡异符号,地面中央,一口巨大的铸铁锅倒扣着,锅底朝天,上面压着三块刻满符文的石碑。
“第三口镇灶。”
娃娃鱼喘息,“封得最严。”
巴刀鱼上前,伸手触碰石碑。
掌心红痕剧痛。
他看见幻象——
一个穿厨师服的男人跪在锅前,手里握着菜刀,正一刀一刀割下自己的手指,滴血入锅。他满脸泪水,却在笑:“火不能断……灶不能冷……”
是父亲。
巴刀鱼浑身一震。
原来父亲不是病死。
他是**自己焚掉*。
用血肉之躯,最后一次封印镇灶。
“他失败了。”
娃娃鱼轻声,“‘饲’太强,他撑不住。所以火灭了。现在,只能靠你。”
巴刀鱼不语,走上前,双手抵住石碑。
“起。”
他力。
石碑纹丝不动。
他咬牙,掌心银光爆,注入双臂。
“起——!”
轰!
第一块石碑被推开!
银光与黑气对撞,气浪掀翻四周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