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心中顿时一紧,连忙让师尊放出冰雪宫殿,很快把师尊扶了进去,让师尊在寒玉床上好好休养。
因双修功法对师尊恢复极为有益,沈星河很快化作青鸾本体,再次站在师尊肩头,用小爪子贴着师尊的颈项与之双修。
但他到底还记得大乘雷劫还有几道天雷,对外面生了什么又有些好奇。
结下“双生之契”
后,即便不听沈星河的心音,对于他的情绪,云舒月也能感知到许多。
觉沈星河好奇后,云舒月很快通过契约印记,把苍穹之上的情况分享给沈星河。
沈星河很快看到一阵暴怒的雷霆。
在遮天蔽日的乌云和浩浩荡荡的白云间,紫黑的电光游龙般翻滚不休。
天雷的间隔其实一直都有规律,一天九道,一日十二个时辰,天雷落下的时间一直很平均,哪怕是之前落在师尊身上的大乘劫雷,亦是如此。
但现在,沈星河却看到有两道紫黑的天雷连续打在“蜷云”
上,转瞬便几乎穿透了那雪白的云层。
说几乎,是因为那处险些被穿透的稀薄云层很快又恢复了厚重,即使下一道天雷打在同样的地方,也还是没能彻底穿透那棉花般的白云。
自然更不可能伤到白云下的云舒月和沈星河。
漆黑的劫云翻滚愈剧烈,仿若沸腾。
若那劫云会说话,沈星河甚至觉得它下一刻会骂人。
一想到那劫云是天道的产物,沈星河顿时忍不住笑了,颇有些幸灾乐祸。
但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蜷云”
显然并不能无限抵御天雷。
若刚才同时在同一处降下三道天雷,“蜷云”
或许真的会被穿透。
他把这个现说给师尊听后,云舒月沉吟片刻,才对沈星河道,“星儿可有觉,天道并非毫无制约。”
沈星河怔了下。
就听师尊继续说道,“比如,为何天雷一日最多降下九道,为何每道天雷之间的时间间隔,都大同小异?”
“若所有天雷一齐降下,即便是为师,恐也难逃灰飞烟灭的结局。”
这些沈星河从前虽也知道,却从未思考过为何会如此。
现在听师尊这么一说,他竟也觉得如此确实有些奇怪。
就好像……即便是天道,也一直在按照某种定好的规矩在行事。
“所以,师尊是想说,即便是天道,也不能为所欲为?”
云舒月很快又把视线投向“蜷云”
所在的虚空,“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虽不知师尊是想做什么,沈星河却也还是立刻随师尊看向“蜷云”
。
与沈星河一样,那劫云显然也现了“蜷云”
的弱点。
但它之前似乎已降下过好几道天雷,仅余最后两道天雷。
这似乎让那劫云十分不甘,一时汹涌翻滚得更加厉害。
又过了许久,它才把最后两道明显累积了更庞大威势的天雷一同打在“蜷云”
上,险些又穿透了“蜷云”
。
最终却还是没有成功。
这显然让那漆黑的劫云更生气了,隆隆的雷声一刻不休,紫黑电光也在那黑沉的云海间剧烈翻腾,仿佛下一息便要落下。
但它却始终没有落下。
又过了很久,那劫云终于不甘地偃旗息鼓,升腾着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