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
云舒月轻声说道。
沈星河点了点头,继续寻找其他土墙上的画。
细看下来,沈星河才现这一半村落中的每块墙壁上几乎都被画上了些歪歪扭扭的涂鸦。
非但有师尊的叶片和菩提树,还有许多连在一起的画。
那涂鸦之人笔触十分生涩,简直像个孩子。
沈星河很快看到一个大大的方框,框中有密密麻麻的无数点痕,中央趴着条长虫,方框最南侧有个巴掌大的小格子,格中有个模糊的“丰”
字。
沈星河蹙眉看着那“丰”
字半晌,这才继续牵着师尊往后面看。
下幅涂鸦依旧画着方框和“丰”
字,框中除了那长虫和无数黑点,却又多了团毛线球似的东西。
有无数凌乱的线条在那毛线球和长虫间纵横交错,黑点则聚集在方框边缘,比上一幅中少了许多。
沈星河继续往后走,很快看到第三幅画。
在这幅画中,方框中的长虫和黑点都已消失不见,只有那毛线球似的东西牢牢盘踞在方框中央。
沈星河目光仍落在方框下方那个“丰”
字上,心中隐隐冒出个猜测,却又觉得匪夷所思。
“师尊,您说……这是不是‘酆都’?”
他忍不住问云舒月。
云舒月亦有所思,“有可能。”
沈星河很快又拉着师尊折返回第二幅画。
他指了指那长虫和黑点,“若真是‘酆都’,那这长虫和黑点是否代表‘酆都’曾经的掌控者和万千魂魄?”
他又指了指那团毛线,“外来者?”
若果真如此,再看第三幅画,便代表着,外来者赶走了酆都从前的统治者。
但这仅仅是沈星河的猜测,更何况还是从这些小孩子涂鸦似的画中猜出来的,怎么看都太过儿戏。
而且,这些涂鸦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与不是,去问问作画之人便知。”
云舒月很快牵着他向村落深处走去。
沈星河感知了一下,并未察觉任何异常的气息,也不知师尊是现了什么。
可若真有什么,以他如今合体境的修为竟都丝毫没有察觉……一想到此,沈星河就如临大敌,火红“绝欲”
刀无声现于掌中。
云舒月安抚地在他腕上轻点,“并无危险。”
沈星河却还是握紧“绝欲刀”
,神情警惕。
他们很快来到这荒村的最深处。
这是一处连门都已彻底腐朽的人家,沈星河很快随师尊踏入此地,眨眼便在这家后院现大片密密麻麻的涂鸦,非但墙上有,连后院的地上都满是凌乱的线条。
沈星河甚至还在那些凌乱的线条中,隐约看到一朵与师尊十分相似的花。
眉心猛地跳了跳,沈星河一时警惕到了极点,目光一寸寸在这后院中扫过,却始终没有现这里有什么活物在。
直到他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嗑啦”
声,沈星河立刻抬脚对着后院一处房门踹去,“轰”
一声便把那房门踹在地上,霎时扬起漫天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