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擅自离去,或卷入其中,才是真正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回去,卸了武装,安心待着。”
见凌云态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吕玲绮心中压抑数日的焦虑、担忧、无力感瞬间化为一股狂暴的冲动。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锵啷”
一声拔出了腰间佩剑,剑尖遥指凌云,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大将军!你若不允,玲绮……玲绮便只能得罪了!今日,我一定要走!”
这一幕,何其相似!院门口的典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又是这出。
上次也是在这院里,这位吕大小姐不知为何事恼怒,趁凌云来看她时,突然抽出藏在袖中的匕行刺。
结果被凌云在闪转腾挪间,寻隙在她臀上结实实拍了好几巴掌,当时小姑娘羞愤交加,却连凌云衣角都碰不到,最后气急败坏地哭了。
凌云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剑尖,眼中并无惧色,反而掠过一丝无奈与了然。他负手而立,淡淡道:“看来,上次的教训,你并未记住。”
话音未落,吕玲绮已娇叱一声,挺剑直刺!剑光迅疾,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凌云胸口,显然是真急了,用上了全力。
然而,她的武艺虽然在同龄人中堪称佼佼,又得吕布部分真传,但在身经百战、武力早已登峰造极的凌云面前,实在不够看。
凌云甚至未动用兵器,只是身形微晃,便如同幻影般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刺。
“急躁冒进,破绽百出。”
凌云声音平静,在吕玲绮收剑不及、中门微开的瞬间。
左手如穿花拂柳般探出,并未攻击要害,而是快如闪电地在她因动作而微微撅起的臀侧,“啪”
地拍了一记。声音清脆,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羞辱。
吕玲绮“啊”
地一声轻呼,不是疼的,更多是羞的!她万万没想到,凌云竟在交手之初就用这种方式“惩戒”
她!
她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剑招更见凌厉,如狂风暴雨般向凌云攻去,恨不得立刻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可凌云的身法如同鬼魅,总是在间不容之际避开剑锋,他的点评与那恼人的“啪啪”
声交替响起:
“转身太慢!”
“啪!”
“力道用老!”
“啪!”
“下盘不稳!”
“啪!”
每一次清脆的响声,都伴随着臀上传来的火辣辣感觉和吕玲绮更加气急败坏的娇叱。
她明明用尽全力,却连凌云的衣角都沾不到,反而在高攻防中被接连“拍打”
,虽然凌云控制了力道,不会造成重伤,但那位置、那声音、那份绝对的武力压制带来的屈辱感,几乎让她狂。
院门口的典韦已经转过身去,肩膀可疑地耸动着,显然在极力憋笑。这场景,比上次按着打似乎……更让人“不忍直视”
。
不到十招,吕玲绮已是气喘吁吁,鬓散乱,攻势远不如初。倒不是体力不济,更多是心神已乱,羞愤和绝望交织。
终于,在凌云又一次轻松闪到她侧后方,手掌作势欲拍时,她猛地向前窜出几步,脱离了战圈。
转过身,长剑拄地,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美目死死瞪着凌云,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因激动和羞耻而微微抖。
与上次嚎啕大哭不同,这次她强忍着不哭出声,但那副模样,更显得委屈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