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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
熟悉又陌生的呼唤将我从浅眠中惊醒。
我睁开眼,慕安的脸近在咫尺,她双总是蒙着迷雾的眼睛此刻竟清澈如水。
“慕安?”
我颤抖着伸手触碰她的脸,“你。。。认得我了?”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我记得。。。全都记得。。。”
医生说过,严重刺激可能让慕安病情恶化,也可能。。。唤醒她沉睡的意识。
“嘘。。。都过去了。。。”
我轻抚她的后背,泪水浸湿了她的病号服,“姐姐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慕安突然抬头,眼神锐利得不像她:“是苏烟。。。都是她设计的。”
她压低声音,“那天我被绑走前,听见她打电话。。。说按计划进行”
我浑身发冷:“你。。。记得具体说了什么吗?”
她点头,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这几天。。。我假装还是痴傻的样子。。。昨天苏烟来探望你时,我偷偷录下了她和保镖的对话。。。”
我按下播放键,苏烟甜腻的声音清晰地传出:“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是我被绑架了。。。笑死人了。。。仓库那边的监控处理干净了吗?”
录音结束,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录音笔。
这就是证据,能证明我清白的铁证。
“慕安,这个给我保管。”
我收起录音笔,捧着她的脸,“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后林律师会送你去瑞士。”
“不!”
她罕见地打断我,“我要留下来帮你,苏烟背后还有人。。。我听见她提到谢叔叔。”
谢叔叔?谢怀川的父亲?
我如坠冰窟。
如果谢家也参与其中。。。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我们同时僵住。
慕安的眼神瞬间恢复呆滞,嘴角歪斜,又变回了那个痴傻的女孩。
谢怀川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盒草莓蛋糕。
是我平日里最爱吃的那家。
“今天好些了吗?”
他放下蛋糕,目光在我和慕安之间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