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扑上来抓住我的脖子,当我毫不相让,攥住了她的手腕。保镖见我们两个距离近,所以并不敢上前强行把我拉开,只能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我和沈母“纠缠”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她眼神渐渐染上疯狂,厉声质问着我。还真的沉不住了。我总算理解了沈延时为何会对她避而远之。这个母亲,很有疯子的潜质。所以我笑着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就算没有我,没有沈清宁,沈延时也一定会离你越来越远,你知道吗?”
沈母眼睛充血,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加大。我一边控制着她,一边观察后视镜。当我看见一辆熟悉的银色奥迪停在车后时,总算舒出口气。难为我演这么长时间了。我手上一松劲,沈母便“乘胜追击”
,手指奇怪地扭曲着,往我的脖子上掐去。她的指甲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但紧接着,她又愣住了,像是见到了什么鬼魅一般,吞咽了几下口水。沈延时面色阴沉,拉着我的手腕把我从车内拽了出来。沈母摆着手解释,“儿子,儿子你听我说,我没……我没想对她做什么。”
她紧跟着从车上下来,但腿上明显没有力气,只能扶着车身站稳。沈延时声音冷冽,“你不是答应过我,绝不再找她的麻烦吗?”
我的目光落在沈母紧张不安的脸上。沈母的母家也是世代经商,只不过到她父母一代却因为经营不善而家道中落,最后也只能守着祖辈积累下的财富坐吃山空。当家族财富终于经不起他们挥霍时,这对父母便将如意算盘打到了自己女儿身上。于是,他们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了豪门。小说原文里曾提到过,沈母年轻时长得很是柔媚温婉,又精通琴棋书画,所以被沈延时的父亲看中。沈父喜欢的是她出色的外表,还有她那算不上威胁的家世。在这段:不平等的婚姻中,沈母学会了怎么讨丈夫欢心,也在名利的熏陶下滋长了野心。可惜的是,她并没有支撑野心的能力,最后还落了个客死他乡的悲惨下场。我回忆完了原文的内容,也甚感唏嘘。要是当年沈母的父母不那么目光短浅,或许她会有另外一种结局。此时,沈延时正在和她无声对峙。沈母想上前拉住他,但他却后退几步,目光越发冰冷。“儿子。”
沈母眼眶盈泪,“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亲妈呀!”
“是吗?”
沈延时冷酷地挑起唇角,带着几分讥讽。原文男主,毕竟有作者加上的光环。他支楞起来的时候,胆色和魄力确实还是很让人眼前一亮。我毕竟跟在他身边三年,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观察出,他已经对沈母彻底失去耐心了。“我们走。”
沈延时扯着我的胳膊,用眼神威慑着想上前拦我们的保镖。沈母已经预感到,如果她这次留不下儿子,那今后将再也没有机会。“沈延时。”
她大喊了一声,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握着你爸留给我的股份。”
“我能带人在董事会上直接罢免你!”
第一线吃瓜真刺激——第一线吃瓜真刺激!我侧过头去,观察着沈延时的神色。他的脸因为这句话紧绷着,眼中愠色渐浓,周身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许多。但沈母并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对。她脸上闪过得意的神色,在她心里,她已经彻底掌握了拿捏沈延时的手段。但下一秒,她花容失色。沈延时冷睨着她,眼中再也找不出一丝感情,而是深深的厌恶与防备。沈母原本想上前抓住儿子的手,却被他的眼神钉在了原地,一步也不敢上前。沈延时眯起眼睛,“好,那你去啊。”
他的语气像是淬了毒一般,让我也不寒而栗。更别提沈母了。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对沈延时的控制。所以在最初的慌乱过后,沈母下意识用上了自己最为熟悉的手段。她抹着眼泪。“儿子,我是你亲妈,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个外人。为了一个外人就要和我断绝关系,你不怕你爸泉下有知,被气得死不瞑目吗?”
可我从来就不是他们母子产生矛盾的根源。沈延时被气笑了,冷漠的眼神化为锋利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向沈母刺去。他扯了扯唇,“那你就去告诉他,要是觉得在他骨灰前告状不好使,你也可以亲自去告诉他。”
沈母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