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源源不断的从无惨的体内涌向了稔伽。
无惨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宛如水池被开了个口子在不停的往外漏时,也是脸色猛的一变。
“啊”
无惨怒吼着,几条长鞭不停的挥动且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能看出来稔伽正在吞噬无惨力量的九柱,也在此刻纷纷挡在了稔伽的前方,替稔伽砍断了无惨对他挥去的长鞭。
而感受到无惨似要挣脱了自己束缚的恋柱,也不甘心就这样让无惨逃掉,直接怒吼一身,全身的力量爆让自己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死死的锢住了无惨。
随着无惨的全力爆,在他的身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道的伤疤,那是数百年前缘一给他留下的旧伤。
这些旧伤一直未恢复,在这数百年里正在不停的灼烧着无惨的细胞。
光是几根黑雾长枪的吞噬度并不能让稔伽满意,他直接用黑雾将无惨给整个包裹了起来。
给我用力的吸
被束缚住的无惨只感觉自己力量瞬间宛如开闸放水一般流失了起来。
而九柱们也能明显的感受到,无惨的气息正在快的削弱着。
最多三分钟,无惨就会虚弱到连普通人都比不上的程度。
“替稔伽先生争取着三分钟的时间”
九柱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同时行动替稔伽争取起了时间。
这并非是稔伽的命令,放在以前鬼杀队的柱们根本不会考虑为稔伽争取利益,他们只会优先选择维持鬼杀队的利益,不会冒着风险给稔伽争取吞噬的时间的。
这都是因为他们作为稔伽的眷属,那相连的血脉正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们。
就连没有人类情感的童磨,他的人生中怎么会有忠诚这两个字
但他却还是无比的忠诚于无惨,由此可见无惨血脉对他人思想的影响有多强。
“赫刀似乎能够控制住他”
拥有通透世界的岩柱在此刻说出了他在斩杀黑死牟时的一些现,并用炽红的手斧一斧子劈进了无惨身上的旧伤上。
而其他人也纷纷将自己的赫刀从无惨的旧伤处,捅进了无惨的身体中。
继国缘一残留在无惨身上的力量,似乎因为九柱赫刀的攻击,在此刻瞬间活跃全部爆了出来。
“啊啊啊”
无惨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锻造的火炉中,不停的被高温火焰灼烧着,下意识的出了凄厉的惨叫。
这些赫刀的攻击和继国缘一残留力量的爆,直接让无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让他无法再去抵抗稔伽的吞噬。
开闸放水
不不,此刻是宛如洪水一般,无惨的力量甚至在主动的往稔伽的身体中跑。
稔伽的气息在此刻越的强大了起来,他能感受到不光是力量,自己的血脉也在此刻不停的增强着。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他现在吞噬的,可是世间一切鬼的源头啊
“结束了”
感受到已经吸无可吸后,稔伽撤去了黑雾,后退了一步。
而已经没有任何力量的无惨,甚至都还来不及怨恨的看稔伽一眼,就被没入到自己身体中的数把赫刀给瞬间蒸了。
“结束了”
九柱看着蒸的无惨,纷纷松了口气,手上的刀刃恢复了原状。
随着无惨的死亡,这座用鬼的力量维持着的巨大建筑,也在此刻开始崩溃了起来。
但稔伽却一点都不慌,甚至闭目感受起了自身体内的变化。
稔伽都不慌,九柱当然也都不慌了。
“甘露寺要不你先变回去”
或许这个念头已经在脑海中思考了很久,伊黑小芭内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转头对着恋柱说道。
说着的同时,他的目光还若有若无的扫过在场的男性,现大家都很自觉的背对着恋柱时,顿时心中舒了一口气。
虽然两人现在只是同事的关系,但伊黑小芭内还是感觉这个样子的甘露寺被其他男人给看了的话,自己亏得慌。
“哦哦”
听到伊黑小芭内的话,甘露寺蜜璃正要打算解除变身。
可此时蝴蝶忍却突然组织了她。
“蜜璃,你变大后衣服都被撑破了,你确定要现在变回去吗”
蝴蝶忍脸上挂着坏笑,对甘露寺蜜璃说道。
“哦对啊,现在变回去的,那岂不是就要光着身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