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表弟却说,北齐的江山是燕氏的江山,与我何干?还说,若有一日,他能登基为帝,第一个便饶不了我!”
“孽子!”
韦皇后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就一头裁到了地上。
燕离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问这满殿的宫人,我可曾说了半句假话。”
又道:“我本不欲动手,但我虽不是燕姓人,娘亲当年却是为了这江山万里呕心沥血,更是以女子之身率军四处征战,才有了如今的盛世华年。”
“现如今,翊表弟生死难料,他做为中宫嫡子,是储君也是北齐未来的皇帝。身为人君,却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但便如此,他却还嚷嚷着说,他要替他的女人报仇,如果,我不能打死他,他就要打死我!”
“……”
韦皇后已经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别说是韦皇后,就连燕正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真的是燕轲吗?
真的是他说的话吗?
燕轲他不是傻子,他就算是色迷心窍,他肯定也不会说这样一番话!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娘娘,轲表弟他该打吗?”
耳边响起燕离淡淡的相问声。
该打吗?
当然该打!
韦皇后嘴辰微翕,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耳边响起燕正天盛怒至极的声音。
“该打,打得好,朕只恨没有亲自动手教训这个孽子!”
韦皇后深深的看了眼怒容满面的燕正
天之后,才转身看向燕离,一边拿着帕子拭脸上的泪水,一边轻声说道:“若轲儿真是这般,别说该打,你就是将他打死了,舅母也断没有责怪你的道理,可是……”
韦皇后话声一顿。
燕离眉梢微扬,看向韦皇后,“皇后娘娘大可将殿下周遭侍候的宫人喊来问问,我刚才所言可有半名虚话。”
“不是,舅母自是相信你的。”
韦皇后连忙说道:“只是,你轲表弟打小是个循规蹈矩的性子,怎的却突然间便如同换了个人似的?舅母是在想,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还是……”
“皇后!”
燕正天出声打断了燕正天的话。